“啊,輕點,疼。”輸液室里傳來蘇瑾瑜陣陣的慘叫聲,像慘叫雞一樣,格外的相似,都是啊嗚的慘叫聲。
“喂,你慘叫什么,瞎叫什么,我還沒給你扎針呢,你就亂叫,你就是故意來碰瓷的吧,哦不,就算是碰瓷的也沒你這么過分,人家碰起的的都是在馬路上的,你倒好了,直接省去中間過程,直接到了終點站,直接躺醫院來碰瓷了,膽子挺肥嘛,那你就沒有打聽過為什么很少有人來醫院碰瓷么???”
宋可時平靜的臉龐抽了抽,臨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神色上仿佛布滿了黑線一樣,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胡攪蠻纏的蘇瑾瑜。
明明扎針還沒有扎到蘇瑾瑜的手上,蘇瑾瑜就呲牙亂叫,仿佛宋可時她下手多狠一樣,惹的周圍人都看過來,尤其是臨床隔壁的病人們,給我下個吃瓜群眾一樣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抬起頭來,身上脖子看著這邊發生了什么事情。
“快看,快看,你看那邊有醫生虐待病人了。”
“什么什么在哪里?在哪里?告訴我,我看看。”
“那樣你看就在隔壁不遠處的床上,看見那個病人和女醫生了嗎?本來人長的還挺好的,女醫生長得挺好的,可惜是為什么會這么慘。主要是這女醫生學習不好。靠關系的,才能當上醫生。”
“什么時候這么勁爆的嗎?原來醫院里還有這種爆料,我今天可算是明白了。”
宋可時聽著不遠處的病人們嘰嘰喳喳的一副,吃瓜群眾。明明沒有的事情還是到處亂傳,還非要黑他一下,三人成虎。
宋可時最討厭這種能嚼舌根的人了。尤其是上了年紀的大媽。一天到晚就閑著沒事兒,到處八卦八卦也就算了,還亂嚼舌根,把一些本來就沒有的事情到處宣揚出去,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然后宋可時惡狠狠地瞪了蘇瑾瑜一眼。
“你夠了。這是我見過最損的病人了。你贏了,給我老實點我好好給你扎針。”為了不讓事情進一步擴大,宋可時只好無奈妥協了。
等等,當宋可時給蘇瑾瑜藥和扎針的時候,突然想到。此仇不報不是她的性格,她一定要是報這個仇。
然后宋可時靈機一動。對,旁邊的護士喊到。
“來,小劉幫我一個忙,把這個奇怪的病人,哦不,把這個有病的病人移到單人間里,我覺得他的病情很嚴重,我們要把他喊單獨分開,可能是傳染病,不能讓他傳染到其他人。對,就這樣把它移到重癥監護室里面去。”
“好。”
“不,我不去,我就是個普通的感冒,為什么我要去重癥監護室里,我不要單人間,我要和所有人在一塊兒,你們不能這么特殊對待我,我不需要,我要告你們。你們肯定想在那里單獨虐待我。”蘇瑾瑜借著他的厚臉皮開始了胡攪蠻纏。本來按照他的計劃里,在這里他可以強迫宋可時答應他一個條件。或者是一個小小的要求。沒想到反被宋可時講了一軍。
因為蘇瑾瑜知道她要是被宋可時一到單人間里的話,那么蘇瑾瑜所有的希望就會落空,他計劃也會打水漂。難道是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我就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宋可時答應自己一個小小的要求。然后再給宋可時一個臺階下。這個算是打一下就給一個桃。打兩下就給兩個糖。
蘇瑾瑜死命的抓住床欄,不想被移走。嘴里一邊喊吶,“我我不去,我不去單人間,我在這里就挺好的,我沒有得傳染病了。”
“不,你想去,而且先生,我嚴重懷疑你的精神有問題。你要是正常的話,你就不會做出這件事,你能做到這件事,說明你也精神有問題,為了不讓你傷害到別的患者,我們決定把你移到單人這里給你治好了,再加上我也是善良的我沒有把你送到隔壁的精神病醫院里,也算不錯的了。”
宋可時看蘇瑾瑜還想掙扎狡辯什么,就一順手把圓桌話堵死了然后說了一大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