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重華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憤恨的盯著狄彧。
“重華首領昨夜去做賊了嗎”狄彧明知他為何會這副模樣,依舊開口譏諷道。
“哼狄彧首領也不擔心累著”重華說完,陸言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這就不累你關心了。”換言之,多管閑事
陸言看著狄彧,越看越想打他。
昨天都說不讓他弄了,他偏不聽,這下好了吧,兩人昨夜干了什么,等會兒全部的人都知道了。
因為昨夜停下歇息了,所以今天又是抓緊時間趕路的一天。
幾人是在當天下午到達巳貢部落的地盤,不過誰都沒有想著過去拜訪一番。
一天走下來,陸言都有些吃不消了。
“神姝,您這是用什么做的,好香啊”雷頡吃著手里大拇指長的臘腸,很是驚喜的詢問道。
陸言還沒開口,重華就像是聞到香味的貓,循著香味就過來了“怎么,陸言這是看不起重chong某人”
原本想要開口嘲諷兩句的陸言,剎時想起,這貨知曉自己的糗事,得忍
沒有絲毫破綻的職業性假笑,完美堆砌在陸言臉上,“重華首領說笑了,喏,這是給你留的”將手中為數不多的臘腸,依依不舍的遞給了重華一截。
剩下的,陸言看著雙眼一眨不眨的大山,一股腦都遞了過去“大山,你和巫師一人一截。”
“謝謝神姝。”
臘腸被陸言用陶鍋煎的外焦里嫩,上面撒上她磨制好的辣椒粉,味道很是不錯。
重華感覺自己還沒有嘗出來味道,就已經沒了,感受著口中的余味,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關于滕后背的東西,陸言始終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不過她還是盡力尋找著植物顏料,只希望有朝一日他也可以沐浴在太陽下。
兩人之間那場生死斗,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狄彧在之后,曾間接的詢問過陸言,陸言只說是兩人不小心掉下去的。
狄彧口中雖然說過陸言說什么他就信什么,可是陸言敢肯定的說,關于兩人墜崖的事,狄彧已經猜的不離十了。
原本還熱熱鬧鬧,吃著東西的一行人,就聽到狄彧厲聲道“有人”
在狄彧這句活說完,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等了一會兒還沒有聽到聲音的重華,“你”你還沒說完,臉色就變了。
經常打獵的幾人,都變得很是慎重。
“首領,這巳貢部落都已經沒人了,我們為何不趁機占領。”
腰間系著一塊獸皮的男人,胸部袒露在外的男子,對著說話之人,厲聲道“蠢貨,你也不想想,我們占領,有沒有命保住”
被訓斥的男人,伏低做小,不停地說著恭維的話語。
男人冷哼一聲,男子瞬間安靜了。
這些話傳入幾人的耳朵中,又是另一番模樣。
只有十一人的隊伍,很明顯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在他們快要走近之時,狄彧就帶著幾人和他們避開了。
對于為何狄彧會知曉他們從哪里走,陸言也沒有想通,不過她還是放心的跟著他走了。
重華也一樣,跟著狄彧走的很是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