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嘴里后,外面的甜味,跟山藥的清香軟糯混合,味道異常不錯。
陸言捏了一塊,塞到了狄彧的嘴里。
原本還冒酸泡泡的男人,吃著陸言親手喂得東西,立即變身搖尾巴的大型犬類。
就差將他的腦袋伸到陸言手下,讓她撫摸了。
晚飯很豐富,炸了小酥肉,還熬了骨頭湯。
三人吃的格外滿足。
陸言是夜里躺床上,然后才給狄彧說猶鼓的事兒的。
說的時候,陸言腦子里面想的還是卡拉應該還有兩三天的時間。
卻沒有到,第二天一早,就聽到了卡拉已經去世的消息。
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自己道部落的時候,第一塊入喉的食物就是她給的。
部落里的熟人只是去看了她一眼,并不會過多的聽停留。
然后就跟著隊伍外出打獵了。
陸言去的時候,猶鼓眼眶很紅。
很顯然是哭過了。
陸言動動嘴巴,還是說不出來什么安慰的話,進去的時候,嘆了一口氣。
共澤的情緒不高。
陸言大概知道些原因,人老了,都怕生離死別。
就算怕,共澤依舊過來為卡拉送行了。
陸言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屬于卡拉的那根繩子。
一根打滿了結的繩子,和卡拉一起順著河流漂流。
短短十幾天的時間,陸言已經送走了兩個熟人。
就算她心理再強大,看到越漂越遠的卡拉,也有些悲涼。
卡拉死了,猶鼓失去了阿母,卡爾達失去了阿嬤
大概是心緒變化太大,陸言回到部落就有些昏昏沉沉的。
根本沒有想到昨天答應過要去看滕造字成果的事兒。
這一覺睡的有種睡了一個世紀的感覺。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一諾你怎么在這兒”陸言坐起身,對著正在打瞌睡的小孩開口。
本來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的一諾,被陸言這一叫,頓時清醒過來“小言姐姐你做噩夢了”
“做噩夢”陸言疑惑的問道。
一諾點點頭,皺著眉,捏嗓音模仿到“快離開吧阿彧離開”
一諾說的這些,陸言一個詞都想不起來,不過看著小家伙不像是說謊的模樣。
陸言的疑惑反而更重了。
搓搓臉頰,活動活動了筋骨,從床上一躍而起。
精神勁很足,根本就沒有一點做噩夢的表現。
其實一諾說的不錯,陸言確實做噩夢了
從房子外路過的一諾,聽見陸言的呼喊,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陸言滿頭大汗。
而且嘴里不停的呼喚著哥哥的名字。
更讓他震驚的是,小言姐姐還試圖用手掐自己的脖子
都呼吸不過來了,小言姐姐還沒有要停手的打算。
一諾被嚇壞了,不顧一切的掰她的手。
就像是有東西控制她的手一樣,在自己碰到她的一瞬間,陸言就好了
不喊也不叫了。
之前自己見到的一切,就像是假象一樣,給他一種從沒有出現過的錯覺。
“小諾諾,想吃什么”陸言笑容明媚,哪還有夢魘過的樣子。
“山藥”想都不想的一諾,直接回答到。
看著陸言的背影,一諾心中暗暗說道得給哥哥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