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既然你也是軍迷,那想不想打槍?”鄭仙兒問道。
周正想說不想,打靶這種事對他已經沒有吸引力了。但是為了照顧鄭仙兒,他只能順著說道:“當然想了。”
“那為什么每天都宅在家里,去射擊場玩啊!”
“不想動彈。”周正的回答很符合他的咸魚本質。
“……”鄭仙兒無語了,本來她還以為能讓周正通過興趣愛好不那么咸魚了,可沒想到他的本質就是咸魚,興趣愛好并不能改變他的本質。
想了想,鄭仙兒說道:“我不管,明天你得陪我去打槍,你得好好看一看本仙女的本領。”
“好吧!”周正沒有多想就同意了,又問道:“那你都在哪里打槍啊?”
“咱們市還有一家專門為女人準備的女子射擊俱樂部,里面無論是老板還是教練,都是退役的女兵,許多對射擊感興趣的女孩一般都去那里。”鄭仙兒說道:“至于其它射擊場,大多是男人的天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男人天生就對武器這種東西比較感興趣,而女人就不一樣了,女人是感性動物,她們更熱衷于文學之類的東西。
不過總有一些特殊的個體,所以女子射擊俱樂部的出現也不奇怪,不過要維持一個射擊俱樂部的運轉可不簡單,更別說客流量超小的女子射擊俱樂部了,那純粹就是賠錢買賣。
“女子射擊俱樂部,我能去嗎?”周正問道。
“一般情況下是不能的,不過本仙女可是那里的高手、王牌!”
周正很想說這有什么關系嗎?不過看著鄭仙兒驕傲的樣子,他也沒多說,只是順著她拍了一通馬屁。
把鄭仙兒拍舒服了,周正也就高興了。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鄭仙兒準備了早餐,與周正吃完后,就帶著周正出門了。
周正坐著鄭仙兒的車來到了郊區,射擊訓練場肯定不能在市區,占地面積大,租金就便宜不了。
很快,鄭仙兒開著車來到了一個叫“戰場之花訓練場”的地方,將車停到了停車場后,鄭仙兒領著周正就往大廳里走。
來到大廳后,鄭仙兒讓他先在門口等一等,她去里面先說一聲。
周正點了點頭,然后就被一張布局圖吸引住了目光。
通過布局圖,周正發現這個俱樂部的訓練場是真不小,共分為兩個部分,前部分正中間是大廳,里面還有酒吧和餐廳等設施。而大廳的左邊是一個長度為一百多米的室內靶場,主要是打步槍的。右邊則是長度五十米的手槍室內靶場,手槍靶場旁邊就是停車場。
而后部分占地面積就更大了,除了一部分室外訓練場外,還有模擬實戰的場地,就是wargame。
如此看來這個俱樂部的耗費可不小,然而他的客戶卻是十分小眾的女子,這也太奇怪了。
不多時,周正聽到大廳里出現了爭吵的聲音,其中一個聲音他很熟悉,就是鄭仙兒的,于是他走了進去。
……
鄭仙兒是這里的高級會員,這里只有普通會員和高級會員之分,所以她屬于貴賓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