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思班斯一愣,大腦瞬間處于一刻卡殼狀態。
只見眼前人影一閃,思班斯只感覺手中輕微一痛,仿佛有什么東西掉落般,接著一股劇烈的疼痛普通火山爆發般向大腦頂端傳遞。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實驗室中傳來,迪斯馬斯克抬起蕾,恍若沒事般向外走去。
“我的…天”站在一側的卡普蘭驚愕的自語道,接著忙捂住嘴,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艾麗絲不自然的咬了咬下唇,她有些復雜的看著在地面上蠕動的男子,兩條臂膀在她也沒看清的情況下,齊肩而下,她咽了口吐沫,走到思班斯的身邊,舉起手槍,在思班斯請求的目光下久久的沒有動靜,抬眸向遠望去,那個身穿灰色運動裝的男子的身影漸漸地變得模糊,那個男人的身上,有著太多神秘的地方了,而且下手居然如此的狠辣,下一刻,艾麗絲收起槍械,沖著那個神秘的身影追逐而去。
“不,艾麗絲…”由于失血過多,思班斯的聲音低沉而嘶啞。
艾麗絲跑了,本以為陷入寧靜的實驗室里,思班斯也許會靜靜地等待著死神的來臨,沒想到,一個女喪尸突然浮出水面,趟著沒于膝蓋的污水,向思班斯慢慢走去。
迪斯馬斯克拖著蕾快速的來到了電車邊,只是走到列車的附近,他突然問道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他沒有動,他知道隱藏于暗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怎么了,迪斯!”是艾麗絲的聲音,她和卡普蘭趕了過來。
“你來給蕾打入解藥,卡普蘭!離大門關閉還有多長時間。”迪斯馬斯克吩咐道。
“還有十分鐘零三十七秒。”卡普蘭看著手中的計時器說道。
“好了,蕾沒事了。”艾麗絲的動作很快。
迪斯馬斯克吸了吸鼻子,皺眉道“趕快上車,我們離開這里,卡普蘭!小心點,那是紅后主板,不是你們家的大米白面袋子!”
“哦哦…”卡普蘭小心的抱著黑色的袋子上了車。
艾麗絲攙扶著蕾也走了上去,唯獨迪斯馬斯克還站在那里沒有任何的動靜。
“怎么了,迪斯?”已經上車的艾麗絲望著還在車外的迪斯馬斯克問道。
“沒什么…”迪斯馬斯克挑了挑眉,也跟了上去,他發現那個怪物很狡猾,它能夠大概辨別出對手對它的威脅程度,“既然你不敢出來,那我就先走了”迪斯馬斯克心里黯道。
其實迪斯馬斯克他們遇到的是保護傘公司的實驗生物舔食者,一種類似野獸的猙獰的物種,它的動作更加靈敏,它的嗅覺更加發達,它的利爪更加鋒利,此刻是出于對強者的畏懼,它沒有貿然的發動攻擊,但是大腦皮層傳遞過來的欲望本能使它不愿放棄即將留掉的食物。
“轟隆…”鐵皮的列車在強大的發動機下轟隆隆的向前駛去。
蕾的意識漸漸地變得清晰,她翻著“白眼”,低著頭,很不情愿般的對著男人道“謝謝你…”
“沒聽到!”迪斯馬斯克靠在列車的車廂上,假寐道。
蕾眉頭一皺,抬眸看著迪斯馬斯克,真給他翻了個白眼,聲音提高了八度道“謝…謝…你!”
“呵呵…”一旁的艾麗絲突然抿嘴的一笑,在這種殘酷的環境下,生存下來,還能看到一對冤家般的斗嘴,生活還蠻有意義的。
突然間,“砰”的一聲巨響,從車上響起,仿佛有什么掉在了車頂上。
迪斯馬斯克的眼睛慢慢的瞇了起來,這個“家伙”終究忍受不住本能的欲望了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