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是人,三分之二是神,嘖嘖…我需要他全部的資料。”看著屏幕上完整的顯示,迪斯馬斯克的興趣上來了,準確的說除了當年在日本遇到的“大蛇”之后,他還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對手,這次怎么能夠放過呢。
阿米莉亞一雙白皙蔥白的小手麻利的整理著文件,片刻間就將電子資源打印成文本,從資料庫中任何有關吉爾加美什消息都化為文本呈現在迪斯馬斯克的身前。
看著阿米莉亞熟練的動作,迪斯馬斯克恍然間想到了自己的內賢助,和來到這里的目的。
“阿米莉亞,愛麗和saber那里去了,我怎么感受不到她們的氣息。”
阿米莉亞剛呈起文件的手不由的一僵,她難為情的道“您是知道的,阿米莉亞是無法阻止夫人做出的決定。”
“她們位置在那里?誰在對她的安全負責。”迪斯馬斯克臉色一變,瞇眼望著女仆沉聲問道。
感受到主人氣場突然的變化,阿米莉亞深吸一口氣,一邊轉身急忙調出地圖,一邊忙出聲應道“saber就近守護,衛宮切嗣先生的小隊外圍警戒,還有衛宮他找到了自己的信念。”
“他成功了!”迪斯馬斯克略有驚訝,他只是給衛宮那孩子指明了一個方向,沒想到對方卻能走出一條路。天賦秉異之人,未來總會留下他的名字與事跡。
“找到了!主人,根據衛宮先生的手機定位坐標,目前她們在…”
烏云密布,夜色朦朧,這樣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很適合做一些骯臟不齒的事情。海邊沿岸莫名的倉庫中,在普通人眼里沉靜的猶如烏黑的夜空,月光經萬層云海透出幽幽殘光,模糊的鋪灑在倉庫邊緣,披上一層神秘面紗,透出一片肅殺氛圍。
在街道盡頭倉庫邊緣的碼頭上,誰也沒有想到,昨晚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干掉的assassin居然完好無損的聳立在碼頭一處起重機的吊臂上,此處距離倉庫大約有一里地,對于眼力早已超脫常人無數倍的servent來說,高處的視野,正好將那片廝殺籠罩在內。
遠坂家別墅的地下室里,永遠保持著優雅的遠坂時臣和面癱臉言峰綺禮經過昨晚骯臟的演出后,目前正津津有味的通過assassin的視角觀察一場異常激烈的戰斗,一場只存在那個遙遠的時代才發生的殘酷決斗,只不過由于名為archer的servent的貿然加入使得原本紅光滿面的遠坂時臣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去。隨著手背上消失的血印,時臣知道他與archer之間必然存在難以說明的隔閡,畢竟打破王的興趣,即使是master也是要承受背后的怒火的。
“saber,lancer和rider都已經出現了,但是昨天貿然闖入我們布局的人到底是誰?綺禮,你發現了什么線索了么。”遠坂時臣晃動著手中盛滿紅色葡萄酒高腳杯,思慮卻飄向了遠方。
對于人類來說,未知的事物才是可怕的,人們永遠都害怕無法掌握并且不知何物的東西,這是發自于內心本能的恐懼。
而昨夜迪斯馬斯克的所作所為給遠坂時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對他腦海里鋪設的未來帶來了巨大的變數,現在只有caster還沒有現身,難道那個家伙是魔法師不成…
“沒有,經過assassin的報告,昨夜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跟丟了。”言峰綺禮的聲音打斷了陷入了片刻思緒的時臣。
時臣眉頭皺起,剛要說話,只見言峰綺禮與assassin鏈接的畫面為之一暗,接著天空中仿佛劃過一道閃電,然后…然后就黑屏了,陰暗的地下室內,只剩下眉頭直跳的遠坂時臣和一臉面癱的言峰綺禮。
海邊倉庫,戰斗由于servent一個個的出現也變的混亂復雜,單手持劍的saber即使一只手被鮮紅染盡,她毅然決然的站在了愛麗絲菲爾的身前,騎士的榮譽是不能被玷污的;而她的面前是黑墨如甲的barerserker,玄鐵頭盔里閃爍著不穩定的煩躁,另一邊是冷漠淡然的lancer,兩把長槍交錯于身前;在往后,牛車之上帶動著閃電的暴躁,上面站立一個巍峨如山般人影,那個名為rider的servent,魁梧的山腳下還帶著他的小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