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天空中劃過一道閃電,伴隨著牛車呼嘯而至,與此同時,水面上奔馳的是saber一往無前的劍光,面對這海空立體化的殺伐,河中魔怪毫無懼色,猶如遠古大章魚般無數條觸手簇擁而上,隨著魔書產生的無止休的魔力貫穿到觸手每一個細胞之中,任由那電閃劍劈,即使殘斷也能煥然一新,無限再生的能力也預示著這是一場持久戰的開始。
電閃雷鳴,戰車閃爍,帶動著瘋狂烈風轟鳴而起,天橋的支架上,吹著兩人的風衣烈烈作響,風刀令眼眸難以睜開,雷霆之勢令人臣服。
“saber的master,合作絞敵我們需要一個誓言。”奔雷牛車上,征服王迎風而道。
迪斯馬斯克給自己帶上了一副墨鏡,將眼前的閃光視野降低到最弱光線,才一副無所謂的道“我已經將saber授權給予我的夫人愛麗絲菲爾,此戰你應該和她一起宣誓,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觀眾而已。”
征服王怪異的看了迪斯馬斯克,眼球輕輕的轉動,匆匆一瞥男人身旁的阿布羅狄,一個妖艷帶刺的美人,滿胡子的臉孔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牛鳴電閃,戰車轟鳴而去。
“我想揍他”望著閃電的消逝,玫瑰粉唇輕啟,平淡莞爾的語氣中,帶有圣斗士無形中的高傲。
“何必和一個死了幾千年的人計較呢.”迪斯馬斯克倒是無所謂,畢竟每一位能夠從歷史長河中留下痕跡的王者,都有屬于他們自己的那份榮耀與驕傲,夜宴中的王者之道確實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們屬于過去,未來屬于我們。”阿布羅狄舔了舔嘴唇,反駁道。
迪斯馬斯克無聲笑了笑,在阿布羅狄傲嬌的屬性之下,也隱藏不住那份爭強好勝的心思。某人有些手癢了。
湖面上風云變幻,即使結盟的saber陣營和rider陣營合力也無法掌控局面,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身為servant中三大騎士最強的兩人,居然壓制了階位較弱的caster,不過這一切又在情理之中。
對于召喚魔術來說,從深淵中走出的契約物所蘊含能力在理論上和召喚師的魔力相差不多,但是caster現在所召喚的生物,很明顯,這家伙根本就沒有什么契約書,沒有任何的約束,放出來就是吃人的。
天空之上,為了彰顯政府的運作能力,遺落之地引進的美利堅f-22戰斗機實時的呼嘯在事發當場,只不過在飛機之上,蔚藍之下,最高的制空居然不是這些戰斗機,而是更加華麗的,更加的尊貴,黃金與祖母綠寶石形成的可翱翔于天空的光之輝舟——王之御座,英雄王的維摩那。
光舟之上,archer的master的腰板彎得有些崎嶇,他用一種哀求的嗓音,來獲取的王的恩澤。
“世界唯一的真王啊,懇求你垂憐一下荒島上卑微的生命,延續大和民族的傳承吧,腳下的眾生是您至誠的信徒,虔誠的信仰是您威儀千年的存在……”
看著腳下將自己演繹成一只大蝦的存在,那種魔術師高貴的血脈深處充斥著嚴重違和奴性,想要活的高貴,卻擺脫不了烙印在性子中的卑微,想要站的高大,卻掩蓋不了人性中的虛偽,這種矛盾的心理狀態正是一座島嶼遺落傳承的體現。
“那會弄臟我的寶具的,時臣,你該當何罪呢。”王就有身為王者的高傲與尊貴,不是什么東西拿上臺面當做對手的,強者就應該有他們存在的意義。
時臣的臉色暗淡了下去,將頭深深的埋下,那種掙扎面孔使他不想讓別人看到,痛苦獨自的隱忍在心,模糊的視野中引入眼簾的是右手上契約刻印,鮮紅的令咒使他清醒了許多,一邊是自己的國民,一邊確實自己的未來,又讓他痛苦了許多。
一點也沒有在意遠坂時臣的感受,英雄王紅色寶石般的眸子不帶任何情感地俯視著下面蕓蕓眾生,戰火蔓延,血肉模糊,那是戰爭中的毀滅,毀滅后重生的開始,天橋上,一抹黑影引起了他的興趣,saber的master果然來了。
嘴角邪魅般的勾起,右手輕抬,身后釋然的出現了四片黃金色的漩渦,下首處的時臣死寂的眼眸不由一亮,王是不會拋棄他的“子民”的,既然是數千年的臣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