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軍營不遠處有一條溪流,軍營中的用水基本上都是在這里打水回去,此時,這溪流岸邊站著兩個年輕兒郎,各自身邊都有著一匹馬,二人正在刷馬,看樣子是已經來了好一會了。
“你子這次休沐又不打算回去。”
“不回去,回去了又能怎樣,反正都是那樣子,回去了還心煩”,云不凡已經刷好了馬,將馬牽制溪流邊一個歪脖子樹上拴好,自己撿起一個石子朝著溪流扔去,石子在書面上打了兩個飄才落進了溪流之鄭
云鴻這邊也刷好了馬,將馬兒拉過去與云不凡那的一起拴在了那棵歪脖子樹上,這才轉身看著依舊在扔石子的云不凡,不知道要怎么勸他,事情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自然是可以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上勸解,可是這有什么用呢,事情總是要他自己想明白的。
彎腰自己也撿起了一顆石子,也朝著溪面上扔去,最終沒能成功,石子直接落入了溪流里,或許會因為水流的帶動,會朝著下游滾去一段路,也有可能就在入水的地方落了下去。
“四哥,你怎么不全我回去?”,云鴻的不勸倒是讓云不凡很是有些不解,“我以為你剛才一起跟來是要勸我回去呢。”
“我勸有用嗎?我勸你就會回去嗎?”,云鴻看著這個從一起長大的堂弟,他們二人還有云敬堂兄三兄弟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他們的年紀較為相仿,其中又是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最多,必將他們倆是兄弟當中最調皮的。
云不凡笑了,“還是四哥你最了解我”,話落云不凡臉上的笑意也沒了,兩人之間就都安靜了下來,好似風在這一刻也都靜止了一樣兒,隨著一聲嘆息“唉”,靜止的畫面這才恢復了靈動。
“你嘆什么氣?”,云鴻問云不凡,他以為他們就要在這無聲之中站個荒地老呢。
“四哥,我的心里悶得慌,我知道現如今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最好便是接受,可是我的心里就是悶得慌,我不喜歡被安排,到頭來倒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五,生長在咱們這樣的家族之中有幾個是能夠由著自己決定的,就是咱們的父輩們不也是一樣,享受著家族帶來的榮耀及福利,咱們就要為家族的榮耀付出,這是一個循環,即便是咱們不生長在這樣的家族之中,就一定能夠由著自己的心思喜好來嗎?”
“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不想變成我爹與我娘他們那樣,我想要的是祖父和祖母那樣的。”
“那你怎么就認為你們不可能呢,陛下給你賜下的婚事,據聞弟妹也是一個溫柔嫻靜的女子,芳姐兒與她就很要好,以芳姐兒的脾性,能入她眼的必然是不會差的,你既然也如今已是定局,為何就不與她試著變成你所要的那個樣子呢。”
“可能嗎?可以嗎?”,云不凡沒有看云鴻,依舊看著前方的溪流,好像在溪流之中就能夠找到答案一樣,雙眼之中有著淡淡的茫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