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軍營之外的溪流邊,只是此時兩人均未將各自的馬兒帶出來,此時這溪流邊也無草可食,這下雪的也不適合刷馬,自然就不會將馬兒帶出來。
二人站在溪流邊,看著雪花飄落在溪面上,隨著溪流慢慢往下游流去,或許在下幾日的雪,這溪面上便會結上冰,掩蓋在冰面之下的溪流依舊源源不斷的朝著下游流去。
“明日休沐你還不打算回去嗎?”
“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我估計祖母就要讓祖父直接到軍營來將我給捉回去了,當著這么多饒面被捉回去,那多丟面子啊,我還是自己乖乖的回去吧,免得日后無顏見人。”
“你子,算你識相,上次我回去就被祖母拉著了好久,這一次你要是不會去,我就得受罪了,祖母了若是這一次不把你逮回去,我就得去跪祠堂了。”
“哈哈哈,真的啊,那太好了,我就不回去了,等下次我再回去好了,哈哈哈哈。”
云鴻翻了個白眼,“有什么好笑的,你要是敢這么做了,看我下次還幫不幫你,任你自生自滅。”
云不凡一聽立即就湊了上去,“啊啊啊,我錯了四哥,四哥我錯了,您就大人不記人過,可不能不幫我啊,我以后可還指望著你呢,況且我這么好的弟弟,怎么會讓你去跪祠堂呢,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啦。”
“哼”,云鴻可不吃他這一套,“你子油頭滑腦的,你自己算算在你手中哥哥我吃了多少虧了,以后你得給我心些啊你,還有,明日必定要與我一起回去的,要是因為這事害得我被罰跪祠堂去,那么你就自求多福吧。”
云不凡立即搖頭晃腦,“不會不會,明日我定會跟著四哥你一起回家去的,我也想祖父祖母了,正好趁著此次休沐,回去看看兩位老人家,而且,我也想回去看看府中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形。”
“你這唯恐下不亂性子什么時候能夠改改啊,這可也是你的家,你就長長心吧你”,到此處云鴻有些欲言又止,被云不凡看到了,“四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只管啊,做這忸怩的樣子是為哪般,男子漢大丈夫的,有話直啊。”
云鴻自動屏蔽了一些話讓其不入耳,自選擇能入耳的入耳,“有件事比怪我沒有提醒你啊,那位白表妹你還是早日安排妥當吧,這么放在大伯母的身邊不是長久之計,而且以她的心性,大伯母又疼她,難保不會被她蠱惑做了什么難以挽回的事情。”
云不凡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正經起來,“我知道了,四哥你回去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事情?”
“這倒沒有,我只是直覺有些不好,便提醒了你,有些事情畢竟你們一房的事情,我到底與大伯母還是隔著一些,只是回去的時候去請安,其他時候也不便過去,你回去后還是認真對待吧。”
“我知道了四哥,多謝四哥。”
“謝什么,你我兄弟著見外的話做什么,咱們可是戰場上戰場下都能交負后背的親兄弟。”
兩兄弟相視一笑,隨后便沒有再什么,又一起慢慢在大雪紛飛里走回了軍營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