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雖然能聽到宋陌兒那近乎是低低呢喃的聲音,到底在什么,但她就是猜也能猜到,“我免了便免了,我罰那就罰”,隨即蔣氏很是大夫人風范的吩咐菊媽媽,“開始吧。”
宋陌兒氣急,可是現在她自己都自身難保,整個人都已經僵直,宋陌兒從沒有那一刻有現在這樣的絕望,也痛恨自己的無能,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
今日來大夫人這里侍疾,她知道會不好過,卻從沒有想過會是這樣子的,早知道她便自己獨自過來了,宋陌兒也是在這一刻才更加的清晰的認識到了為什么那么多人那么的在意權利這個東西。
若是有了權力有了力量,那么,就算是被人忌憚,那也好過被人輕視,如她現在這般的被人如此對待,連一個最簡單的事情都無能為力,身邊的人受苦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睜睜的什么都做不了。
看著寬大的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蘭香的身上,宋陌兒的心也跟著一點點的被打碎,“不要,不要,宋陌兒一點點的挪動著自己已經麻木無知覺的雙腿,一點點的朝著蘭香那邊挪過去,她要去阻止,可是越急卻發現她越是無法控制自己的麻木的身體。
......
云不凡和云鴻二人在四季暖心買好了糕點,就在沒有去其他地方了,直接就回云府,因著嘆氣的原因官家里此時也是稍顯得冷清,不然往日里那是各府里的廝下人們進進出出的好不熱鬧。
云不凡和云鴻二人剛走到云家不遠處,就看到幾頂轎子停在了大門口,他們走近就發現,從轎子里下來的都是太醫院的太醫們,這幾個太醫他們都認識。
二人放開手中的韁繩,就跑了過來,這么一下子來這么多的太醫,顯然府里是出事情了,二冉了近前,給幾位太醫大人見了禮,老福安排人帶著各位太醫去了老夫饒院子。
“福爺爺,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云不凡先云鴻一步開口詢問。
老福帶著云不凡和云鴻二人也跟上,老福對二人解釋道,“今日大夫人身體不適,喊了五少夫人前去侍疾,白家表姐也在,也不知怎么的大夫人就罰了五少夫人跪到了院中去,還打了五少夫人身邊的蘭香。
五少爺院里的人不知怎么得了消息,邊去求老侯爺和老夫人出面救五少夫人,老夫人聽后氣急暈了過去,老侯爺也顧不上五少夫人那邊,只能叫人趕緊去的請幾位太醫過來,我現在正要去大夫人那邊去看看。”
云不凡和云鴻二人也才將老福所的話都消化完,云不凡有些不確定的問老福,“福爺爺,罰跪在院中,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老福自然是明白云不凡的意思,“聽差去的人是的,只是我一直忙著請太醫這事情,也沒有親眼見到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但跪倒院中這是事實。”
云不凡簡直不敢相信,今兒個這是什么氣啊,大雪現在依舊在下著,還時不時的就又寒風吹過,這樣的氣里跪倒風雪中年,那是什么概念,云不凡不相信,他不相信他娘會這樣做,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