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消滅殆盡,一方面安排大量醫護人員進行現場傷員的救護,撤離工作。另一方面,臨時指揮親自上陣,帶頭跳入一輛鏟車,在轟轟聲中,揮動巨大的車鏟,繼續清理谷口。
俗語云,將是兵的膽,有最高領導親自做表率,看人家都跑在前面了,其他人自然沒有害怕的理由,于是也便大著膽子繼續開始清理工作。
一切歸入正常進度,那些沾滿血污的車輛也被大概清理出來,再次投入使用,現場之人精神緊繃,一面加緊清理,一面也警惕著隨時到來的其他危機,現場緊張而忙碌。
距離現場五公里外的一個小鎮子,鎮子中央一所較為寬敞的三層樓的民房。
八名武警荷槍實彈在四周警覺,警用私用等數十車輛停在這棟民房一側空場之中。
這里是臨時征用的一家旅館,被用作救援任務的臨時指揮所。
一間特意開辟出來的會議室里,深海市局的副局長大人正激動的講著電話。
“如今各種混亂將起,我擔心會像二十年前……”
“獵人行會不能亂,他們是中堅力量!我們必須……”
“不行,踢出隊伍也不行,最好能把他收押,由政府專人看管……我沒有激動,我這是為了我們深海市數百萬人的安危!”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這人身份不高,可是特權太嚴重,他們獵人自己不處理,我們幫他,這個鍋我來背,有什么后果我一個人承擔!”
“啪!”一聲,這位副局長大人掛斷了電話。
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臉上現出一些悲苦之色。
二十年前,那場災難中,他失去了幾乎所有的親人,而作為極少數知道內情的人,這二十年,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痛苦。
因為一直記著,所以他害怕,他有很多擔心,害怕災難重臨,他也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眼前混亂將起,任何有可能造成不利局面的人或者事物,都要清理掉。
想到這里,一種悲壯情懷降臨下來,這位年過五旬的老局長臉上多出來一股決然陰狠之色。
回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精致的金屬匣子。
這位副局撫摸著金屬匣子,喃喃道:“老伙計,今天你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我們替獵人行會清理門戶……”
陸海不知,自己針對崇永昌那家伙出手,本是一個試探行為,卻已經留下了極壞的影響,并且被人視作危及深海市未來的一個隱患。他更加不會想到,他已經被某人寫上了必殺的名單。
此刻的陸海,正站在谷口上方,距離崖邊數米的距離。
手里一把尺長的軍刀,閃爍著寒芒,一滴滴烏黑腥臭的液體,自刀鋒滑落,掉在地上。
在其周圍,一層淡淡的煙霧正在散去,然而地上除了一條身高一米半,大的出奇的死狗,一把拉風的飛鐮,以及一灘噴濺的血液,卻再無其他影跡存在。
先前那個蠻夷人,就在其搏殺巨犬的瞬間,竟憑空消失了。
望著空空的四周,數十米距離內空無一物,怎么可能……
疑惑一下,卻并未多做糾結,陸海縱身朝谷中躍下,在墜落一瞬間攀住了石壁,手腳并用,靈活的往谷底而去。
然而就在陸海剛剛開始躍下不久,幾乎是一個呼吸,那具剛剛被其搏殺的巨犬尸體,卻忽然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