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陸海!”沈之慧喊道。
可陸海身子一閃兩閃,便消失于小鎮昏黃的夜色之中。
此時此刻,遠在百公里外的深海市,正是華燈齊放,霓虹漫天的時候。
在深海市的久久商廈,還是那一間豪華會議室,李赫坐在桌子前,手指輕輕的叩擊桌面,聲響很均勻,但是也很急促,似乎述說著內心的壓抑之感。
電話就放在面前。
“叮鈴鈴叮鈴鈴”忽然電話響了,李赫急忙抓了起來。
“你做的不錯,據我所知,你的一號已經擊傷了那東西,可以安生一段時間了……接下來你要派人給我看好了,那小子我有大用處!”電話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李赫臉色一喜,剛想說話,卻聽對面那道聲音突然就說道,:“我需要告訴你的是,那東西分裂了,現在兩個分身,其中之一就和那小子在一起,你馬上命令一號放棄追擊,給我看好了那小子,他是我的,不容有失!”
“可是……”李赫猶豫。
他想說當地的老百姓怎么辦,血獸有屠城之害,假如一號放棄追蹤,其結果不堪設想。
“沒有可是!這是我要求你做的第二件事,馬上執行!”
電話那邊傳來不容置疑的聲李赫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啪的一聲,對面已經掛斷了。
李赫臉色難看,啪的一聲,手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
回到觀城那邊,青石坪小鎮上,陸海的身影,如同超級猴子一般,在鎮子的屋頂上閃轉騰躍,奔跑如飛,速度之快,比之剛才那人的速度還要快了許多。
沒多大會兒,已經來到鎮子口,陸海從一處屋頂一躍而下,直跳到數十米外。腳踏實地,疾走幾步,便來到剛剛那醉漢被拖入的草叢前。
“陸海,你才剛醒,不能亂跑,我們馬上要回總部復命的。”陸海前腳剛到,后面沈之慧已經御風趕來。
沈之慧很快也來到了那處草叢前,看著陸海嚴肅的表情,輕聲問道:“怎么了?”
“我感覺到它的存在,剛剛就在這里。有血腥味兒……這邊,還有那邊……”陸海握緊了左手,同時右手指了指身前的草叢,還有不遠處的一家農舍道。
“它是誰?”沈之慧看了看陸海手指些方向,又看看陸海臉上的表情,試探性的問。
“啊……”遠遠的,鎮子的另一頭,又是一聲短促的慘叫。
“快!”
來不及回答沈之慧的問話,唰的一聲,陸海殘影一般,裹挾著尖銳的風聲,朝慘叫發出的地方射去。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很多慘叫聲響起,空氣中一片混亂,小鎮終于沸騰了。
鎮子另一頭,福記麻將館門戶緊閉,屋內驚叫練練。
下一刻,殷紅的血液一蓬蓬的濺滿了玻璃推拉門,更有一道鮮血溪流般順著門縫淌了出來。
瞬間,驚恐的慘叫響起,一抹血色隔斷了麻將館內外的視線,可那驟然響起又消失的慘叫,混亂中撞倒發出悶哼,以及越來越多溢出門外的人血,無不召示著屋內發生的慘烈恐怖。
恰在此時,突然噼里啪啦,電線桿上冒起一陣電火花,周圍所有住戶停電,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慘白的照在地面。
所有還活著的人,全部第一時間跑回家里,哐當關門,鎖窗,大氣不敢出一口。
很快,福記麻將館安靜了下來,一道伸出門縫的黑線,那是鮮血,但是此時那道流出的血,忽然活了一般開始收回。
就像是手臂一樣,迅速收縮,一眨眼便沒入麻將館,消失的干干凈凈,地上一絲血跡也不曾留下。
也就是那道血液剛剛收縮回去的一瞬間,一道極速的身影從天而降,而后,毫不遲疑,直奔那扇緊閉的玻璃推拉門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