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回去,不想成為棄子,更不想拋家棄子。
然而,死靈教主卻依舊平靜,仿佛一塊石頭。
氣氛很壓抑,許久許久,那位長老的臉色更紅了,他被其他幾位長老推做代表,前來問詢,完全沒想到會遇到這般情形。
沉默一直延續了七八分鐘,死靈教主突然開口說話了,“我和你一樣,但是,我們必須如此。”
“為什么?”紅臉長老第二次追問。
“等……”
“等一個出手的機會。”死靈教主忽然轉身,目光極其平靜的望著紅臉長老。
“告訴他們,什么也別問,我們一同走來,從一起從蘭非離開的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會一同回去,這點不會改變,相信我。”
死靈教主聲音很平靜,語氣也很肯定,沒有一絲懇求,也沒有一絲承諾,但卻偏偏就給了紅臉長老無法拒絕的感覺。
紅臉長老臉色微微變換,仿佛陷入沉思,半晌,終于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后深施一禮,轉身退下。
當房間的門被帶上的一刻,那一直板著臉的死靈長老,卻忽然松了一口氣般,輕嘆一聲微微苦笑。
“對不住了,我無法給你們準確的希望,面對死神,我們根本就沒有多少希望,只能等待,等待一個最佳的機會……”
死靈教主望向遙遠的蘭非方向,忽然喃喃道:“冥陽血脈,我知道你不會死,只是不知什么時候才會回歸。”
死靈教主并不是很擔心陸海的回歸,在他來看,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伏羲骨,迄今為止,沒有任何一本關于伏羲骨的書籍。
所有的,也不過是在一部殘缺典籍里面,對于伏羲骨一筆帶過的描述。
此時的死靈教主他們是在對抗命運,是在進行一場翻盤的豪賭。
在世界的棋盤上,他們是死神的棋子但在真實的世界里,看似下棋人左右著棋子,但是不同棋子的存在,又在影響著下棋人做出不同的判斷,選擇。
棋手支配棋子,反過來又何嘗不是棋子支配著棋手。
死靈教主要的就是那一種逆轉命運的契機,這個黑人老頭平時說話不多,表態也不多,但卻無法因此就否認,他有著足夠的智慧。
此時,死靈教主派出去的十人小隊還不知道,還一心的想著要殺死陸海以求交差,卻不知已然成為了完成整個布局的棋子,一枚迷惑對手,或者說送上門的棋子。
蘭非沙漠極南之地,神秘洞穴范圍內,在幾天后,那種對于異能壓制的作用在漸漸減弱。
周圍的動物也都感覺到了這點,尤其是那血蕁蛇,更加活躍起來,但是卻依然沒有一條蕁敢于靠近那神秘洞穴的范圍。
只是,也不全是,凡事總有例外,比如這一天,忽然一道巨大的黑影閃過。
唰的一聲,黑影一閃,就穿越百米廣場來到了神秘洞穴的跟前。
是傻狗,不到四五天的功夫,傻狗長大了很多,已經有了普通犀牛的大小。
連續幾天不見陸海出來,此刻忽然按耐不住,來到這里,企圖進去看看情況。
傻狗一晃,進去了,但是才進去一會兒,卻猛然聽到嗷嗚一聲,凄厲慘嚎沿著洞穴就傳了出來。
灰衣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