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說真的……不,怎么會這樣?”
崇明峰臉上神情一變,眼睛忽然睜大,有點不淡定了,不過很快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隨即神色一整,目光重又銳利起來,吩咐道:“回話,此人事關重大,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到最后,不可隨意判斷。”
“是,屬下這就去!”那黑衣人施禮后退,轉身就走。
然而就在這時,崇明峰忽然喊到,“等等!”
等到下屬回過頭來,重新站定,這才緩緩道:“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小姐!一定不可讓她知道……”
就在剛剛,崇家派往沙漠的特遣隊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說是科迪拉斯山脈遭逢巨變,陸海很可能已經無法生還。
于此同時,沈家也得到消息。
揮退了手下人,房間里只剩下沈之慧,還有老管家帶來的,那個看上起不滿十歲的小孩。
此時的沈之慧,有些憂心的望著對面的孩子,臉上明顯的不安。在那孩子口中,陸海是他們回去華夏的希望,可在沈之慧心里,還有另外一重重量,他關乎著父親的安危,關乎整個沈家的存亡。
沈之慧從來沒有過今天這樣強烈的感覺,深深的不安,她甚至心里在想,只要他沒事,能夠把家族帶回華夏,能夠換回父親的安全,她這次一定嫁給他,無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能活著回來。
沈之慧對陸海的態度發生微妙的變化,已經真正從心里沒有了抵觸,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仍然以為是一種勉強的接受。
不說沈之慧的小心思,卻說那個老氣橫秋的孩子,臉色嚴肅的坐著,房間里一片沉寂,沈之慧侍立一旁,也未曾做聲。
直到幾分鐘以后,小孩才忽然發生,皺著眉頭道:“明明不會有這種情況的,哪里出了意外呢?”
“不可,要穩住,我們得相信那一位的判斷才是。”他喃喃自語著,驀的神情一肅,目光轉過,望向沈之慧吩咐道:“不用擔心,按原先說好的來,執行下一步計劃。”
很快,沈崇兩大家族的人便碰了面,進行秘密會談,沒人知道他們談了什么。
但是在碰面以后,很快,兩家便集結起一支大約百人的隊伍,護送著一只紅色烤漆的大箱子,迅速朝十多里外的黑雨紀奔去。
這一切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分布在華夏營地周圍那些密探,眼線等,一窩蜂的四散回去報信,另外一部分也有尾隨而去的,他們想要知道,這些華夏人到底想干什么,以及那只大鐵箱到底所藏何物。
沈崇兩家的舉動,再次引起了黑雨紀周邊騷亂。
不說黑雨紀周圍人心惶惶,眼看將要再起事端。卻說同一時間的科迪拉斯山脈,此時的科迪拉斯山脈,早已不復從前。
特遣隊在不久前的襲擊中,包括方臉漢子在內,死了兩人,剩下還余七人,草草的安葬兩名隊員,他們加快速度,在兩個小時后終于趕到了科迪拉斯山脈。
然而科迪拉斯山脈的情形,卻讓人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甫一進入科迪拉斯山脈,便只覺的一股涼氣襲來,這里明明是整個南方最熱地域,也是一年中最熱的時節。尤其此時太陽高照,卻偏偏給人一種北方秋天的感受,涼意沁人,極不合理。
往里面走,空氣里越發的涼了,那些高大的熱帶樹木,樹葉都有點蔫蔫的,似乎經歷一場大病般,將要枯萎。
眾人加快速度,身影如電,唰唰唰!去勢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