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霜兒不該出去的,畢竟霜兒破壞了夜痕的計劃,夜痕定會拿霜兒開刀的。
“你回去吧。”霜兒在城墻上喊下去,要元之回去“我不會有事的,你們不用擔心,我還要去找小姐呢。”
說完,霜兒的身影就從城墻上消失了。
元之看著,沖到城墻上想阻止霜兒,然而等他到達城墻上時,霜兒已經從城墻上跳了下去,剛好落在夜痕身邊,看了眼夜痕,轉身走了。
她,不怕夜痕。笑話,江湖第一天天在身邊圍著她小姐轉,她都不怕,這江湖第二,她怕什么。
“你,不怕我殺了你么?”夜痕頭一次出聲,在霜兒身后問道。
“我道以為你是個啞巴呢,原來你會說話啊。”霜兒沒有轉身,只是用余光看了眼夜痕,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略有深意的弧度,輕輕邁步離開。
這略帶深意的笑意,只有夜痕一人看見了。霜兒敢賭夜痕不與她交戰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看出來,這個男人不會與女人交戰。
霜兒走了幾步,就飛身而起,循著城墻,火速往南邊趕去。現在的她,需要用盡全力趕向云夢城,她必須要在慕容煙琴到達之前,去到那里。
然而此刻慕容煙琴一行人,其實還在金石鎮里頭沒有離開過,至于原因,當然是因為沐辰的傷。
慕容煙琴輕輕推門,手里捧著一碗藥湯,走進里頭。沐辰與白旭二人,就在房間里頭商議著什么,見慕容煙琴走入,兩人都沒了聲音。
“怎么,是在說什么我不能聽的悄悄話嗎?”慕容煙琴放下藥湯,打趣的出聲問道。
“不是。”沐辰坐在床上,搖搖頭。經過這幾天的休養,他的傷也已經結疤了。
“傷好得如何?”慕容煙琴又問。
“已經好多了,應該能下地走了。”沐辰又回。
“琴兒,你給沐辰送藥,為何就不能順便給本公子送些飯菜過來呢?”白旭插話,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自己不是有手有腳嘛?”慕容煙琴拋給白旭一記白眼“再說了,我可是太子妃啊,為何要給你送飯來了?”
“你可是太子妃啊,可你不還是紓尊降貴,照顧起自己的護衛了么?就不能再照顧我一番?”白旭郁悶的摸摸鼻子,他的醋意不比墨離在她身邊時的少。
“不能。”然而慕容煙琴回復得十分爽快,僅僅二字,不能。
“琴兒真讓我傷心。”白旭假意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
“行了吧你,就別裝了。”慕容煙琴揮揮手,打從心底里對白旭表示鄙視。
“墨言,沒有為難你吧。”白旭淡淡一笑,轉移話題,出聲詢問。
“沒有。”慕容煙琴搖搖頭。這些天,這兩個男人整日呆在一塊,都把她慕容煙琴給拋棄了,她一個人在另外那間房子里頭,又總感覺無聊,雖然想過要再出去外頭走走,可她知道墨言定然不許她再出去了,于是她就只能到后花園那邊,賞賞后花園的風景了。
不過,自沐辰受傷以后,墨言就沒怎么出現在她眼前過了,估計墨言肯定是在忙著些別的事情,所以無暇管她,也無暇煩她,或者為難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