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是白子,墨言是黑子,兩人剛觸碰棋子,下棋的速度就是飛快。
黑白棋子,花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鋪滿了整個棋盤。墨言是下棋高手,墨離卻也不差,越到后面,兩人思考的時間便越長。
這個場面對于慕容煙琴而言,那是無比的熟悉。她似乎曾經也做過這么一件事,還將這棋下了三天,而且她好像就是跟墨言下的這盤棋。
可是,她哪里來的那么多閑情雅致,居然還有空跟墨言下棋了。那些她失去的記憶里一定有什么東西是有利于他們現在這個局面的,只不過她還未曾回憶出來而已。
到底是什么呢,是哪一幕的記憶能扭轉乾坤,讓墨離免受皮肉之苦呢。
慕容煙琴站在一旁,伸手揉了揉頗有些痛意的太陽穴,她就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皇弟下棋的手法,倒是與琴兒十分相似。”下棋下累了,墨言干脆聽了下來,跟墨離撈撈家常“你應該還不知道,在琴兒成為你的王妃之后,你第一次出太子府去打仗時,我與琴兒曾下過一局棋吧。”
“然后呢?”墨離知道,墨言不會只是跟他說說閑話那么簡單。
“我與她的棋局,是無解的。”墨言笑著,說出了答案“我們下了三天的棋。”
“所以你想告訴我,這一局也是平局嗎?”墨離將墨言的話中之話說了出來。
“這個結果,難道不好嗎?”墨言反問墨離。
前兩次皆是平局的話,那這兩局就是廢的,只有三招定勝負才能出一個贏的人,而唯有贏的人才有資格提條件。
慕容煙琴聽不見二人的對話,看著棋盤上黑白棋子的走位,卻又慢慢的想起了一些記憶來。這局棋的最終贏家是誰,全看哪個人是最后落子的。
最后落子的人,就是這盤棋的贏家。
“你我手中只剩一顆棋子,而棋盤上還有三個空位,想好該怎么下了嗎?”墨言從容自若的望著墨離,握在手里的黑子十分的閃耀。
墨言話音未落,墨離的白子已經落于棋盤之中。
“下一步,該皇兄下棋。”墨離只回了這么一句話“皇兄,請吧。”
“這兩個空位,其中一個是有利于我,而另外一個成平局,既然皇弟不想要平局,那我只能......”墨言說著,將黑棋落在其中一個空位上。輸贏已出,但墨言也不過是贏了一枚棋子。
“白棋,還有一顆。”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慕容煙琴卻已經開口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墨言笑了“看來這盤棋,勾起了琴兒的記憶。”
“當年我們之間的那盤棋,我手中的棋子不是未曾落下嗎?”棋盤上僅剩的空位,對黑子而言是平局,然而對白子而言是全勝。
她懂得下棋,自然也懂這棋局變化的道理,只不過那三天的棋局到了這兩個人的手里,卻只用了三個時辰不到。
“你的白子,要在這盤棋中落下嗎?”墨言對于這盤棋的輸贏,似乎不以為意。于他而言,這不過是一場有趣的游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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