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姐來了。”霜兒沒好氣的,在景逸身邊重復了一遍自己說的話。
“景逸。”慕容煙琴走到景逸身邊,將景逸的神緒都換了回來。
“是小姐啊。”在洞穴里頭呆了幾天,讓景逸的反應變得稍微有些遲鈍,景逸好久才反應過來,站起身來又呢喃了句“是小姐啊......”
“景逸,該起床了!”慕容煙琴尖著嗓子在景逸身邊吼道。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人,對于景逸跟霜兒,她從心底里相信著。
應該說這個洞里的人,也沒有誰是信不過的。
“琴兒,你叫那么大聲做什么!”這次景逸是真的從夢里醒過來了,憋了眼慕容煙琴,嗔道“我們都以為你把我們忘了呢。”
“我這不來找你們了嘛。”慕容煙琴伸手打了一把景逸的手臂,繼續幫景逸清醒著“快快快,要出去了。”
“去哪?”景逸百般無奈的詢問。
“去幫我。”慕容煙琴笑嘻嘻的說道。
“哼,有困難就想起要找我們,先前去哪了?”景逸語氣里并沒有責備,只是輕微的發了個牢騷。
“你若不幫,你的主子估計得成墨幻國的皇后了。”白旭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聲音淡漠。
“哇,小姐還是這么搶手嗎?”霜兒滿臉驚訝,感嘆著自己的小姐對于男人的魔力“天下厲害之人都是小姐的囊中之物了。”
“不,霜兒你說錯了。”慕容煙琴滿臉認真的搖搖頭“應該說天下厲害之人都想將我變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如果天下厲害之人都是她的囊中之物,皆聽她的話去做,就不會弄成今日這個局面了。
“琴兒,不要這么說自己。”白旭聽著心里很不舒服,宛如這個世界的強者都將慕容煙琴看成了物件一般。
但他知道,慕容煙琴是個人,從來都不是什么物件。
“難道不是嗎?”慕容煙琴揚起一抹苦笑,她什么都看破了,只是不想說而已。
“你知道,對于我跟墨離而言,你從來都不是什么囊中之物。”白旭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唉......”慕容煙琴長嘆一口氣“別說這事了,你不是要分布一下任務嗎?趕緊吧。”
“不急。”白旭淡淡一笑,十分鎮定“再多等會。”
“要做什么?”沐辰走到景逸身邊,向著白旭出聲問道。
“幫忙,一人去通知云夢城軍營準備開戰,三人去疏散云夢城城墻一里以內的百姓,一人去守好云夢城的糧倉,還有一人留在墨離的府邸里等墨離。”白旭照著墨離跟他說的話,跟眼前這些人原話說了一遍“琴兒,你在這等墨離。”
“嗯。”慕容煙琴點點頭,這件事似乎她是最適合做的了。
“霜兒、景逸、木心去疏散人群。”白旭掃視了面前所有的人,開始將不同的人分去完成任務“沐辰去守糧倉,我去軍營。”
軍營是云夢城的重地,不會隨意聽從任何人的命令,他是白府的后代,軍營的人自然是認識他的,也愿意聽從他的命令,所以他去軍營是最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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