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找尋了好幾圈,招呼了無數聲,也沒有尋覓到小詩的身影,無奈之下,闖入了小詩的臥室和浴室,仍舊一無所獲。我漸漸惶惶了起來,端著的水杯也放回了廚房,點亮每一盞燈光,焦急的一遍又一遍的像失去了目標的音樂人不斷尋找著關鍵的音符一般。明面上一眼就看到頭,不死心的我開始翻箱倒柜,好像在找捉迷藏的小朋友一樣,結果當然是否定的。我徹底慌了,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頭頂低落,身上也濡濕了,嘴里更加干枯,但是一點也沒有心思在意自己的事情。
好在自己的理智仍在,屋內并沒有打斗過的痕跡也沒有發出過巨大的響動,雖然望遠鏡前的箱子的位置變了,但是看起來并不是暴力所致,而是小詩行動留下的痕跡。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深呼吸,連續五六次后,劇烈壓力下疼痛的胸口也終于安穩了下來。為了還原現場,我決定自己走一遍程序,裝作小詩的樣子,先回到“第一現場”:望遠鏡前,仔細思考一下。
從山門走進,里面并非是廟宇的大殿,而是別有洞天,仿佛無敵山洞一般,看不清遠近。小七靠著“貓藥”的效果,沿著昏暗的青石板路向前走著,兩旁的墻壁上刻著各種壁畫、銘文,似乎是千百年來進入這里的得道高人留下的印記——若是剛才外面的那位道袍青年進來,絕對會視為珍寶、欣喜若狂,不過在另一個世界線的小七眼里都是些毫無意義的廢土涂鴉罷了……
前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小七的面前出現了一扇古樸的木門,門上掛著一塊墨黑的匾額,上書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清靜無為”。
“哼!”
小七毫無掩飾自己的鄙夷,沖著匾額嗤之以鼻。
“不如改成‘吃虧是福,福如東海’,更符合你的秉性!”
小七沖著門內目中無人的大喊道。
“進來吧。”
又是剛才不知用了什么原理,打斷了小七與道袍青年的爭斗,并且似乎暫停了時間的存在發出的聲音,不過這一次距離更近也更加清晰。
“不。”
小七理直氣壯地拒絕道。
“為什么……”
里面的聲音似乎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古井不波地問道。
“我不喜歡這個裝神弄鬼的樣子——換回屬于我的世界線的樣子!”
小七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不能隨意改變在不同世界的化身……”
里面的聲音無奈地解釋道。
“哼,你是不敢把;還化身,明明是同樣的存在,在不同的世界線連語氣和用詞都這么細致的改變了——如果你少糾結這些沒意義的東西,也就不會被打敗了……”
小七毫不留情地刺激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