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剛才有輛車,車里有個人,車里人穿的黑黢黢的,突然之間就——你誰啊?”
聽聲音,我還以為是小詩在跟我說話。指著斯巴魯遠去的方向向他解釋了一會后,我回頭觀瞧,才發現身后站著一位從沒見過的美麗女子:深紅色長發披肩而下,紅色鏡框中一雙如晴天般的淡藍色眼睛,高挺的鼻梁,以及涂成深紅色的光潤嘴唇,要不是皮膚以及臉型輪廓帶有東方人的特點,還以為是外國人。女子挎著時尚單肩皮包,淡粉色毛衣下,深藍色連衣裙包裹著姣好的身軀,性感的黑絲纏繞在筆直苗條的雙腿上發出誘人的光澤,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皮靴,更顯身材的修長優雅。今天第二次受到如此美好的沖擊,好半天我都沒緩過神來,怔怔的望著這位不知名的美女。
從夢中驚醒,我看了眼床頭的鬧鐘,時針和分針之間隔著十五度,停在了五點三十分——好久沒這么晚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關上了鬧鐘,嘆了口氣,又疲倦地躺在了床上。
好久沒覺得起床是有這么的困難了,用右手捂住自己還很混亂的腦門——剛才做了個什么夢?
據說人一晚上能做許多個夢,當醒來的時候又都會忘記——似乎有些太悲傷了,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夢中的一切……
不想起床,雖然這也算是常有的事——但是這是自從好多年前那一次以來第一次覺得這么難受……
昨天都經歷了些什么:為什么弟弟會突然想學壞?
而且后來都發生了什么?我記得被那群混混圍攻……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回了家——難道是因為他?
我瞧了瞧自己的右手——除了掌心多了一條傷疤外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篤篤”
傳來了敲門聲,是母親嗎?
“哥,你醒了嗎?”
傳來了弟弟的聲音。
我一轱轆從床上爬起,打起精神。
“沒醒。”我故意逗逗他,笑著說道。
鄭浩一臉忍俊不禁的表情,推門而入。
“沒醒說什么話?”弟弟也和我開啟了玩笑。
“夢話。”我繼續逗他。
我們兄弟倆對視了一會,突然笑了起來——為這個毫無營養爛了大街的笑話瘋狂的笑著。弟弟笑的彎下了腰,我也笑的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