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您先松手……您別這樣,倆人過了一輩子,都這么大歲數了,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也別搞得這么嚴重,對身體也不好……”
我勸了一會沒什么效果,見大叔也不吱聲,我又開導他:
“大叔就別傻站著了,既然做錯了,咱就要改,大老爺們的就先大度點趕緊認個錯吧。”
……
把兩人讓到了車站里很少會用到,被推到了墻邊的長排木椅上,調解了半天,終于給勸好了,兩位先向我道謝又為剛才”丟人“的家庭丑事為我道歉。
“小伙子,你叫啥?家是哪的?來這兒多長時間了?……”剛才還哭天抹淚,誓要與老伴兒拼命的大姨,抱著大叔沖我笑著連珠炮一般不斷發問道。
“我叫……”見大姨一時是問不完了,我只好忙著先回答一些基本的問題。
也覺得大姨問得太多,有點失禮的大叔嘆了口氣打斷了我們:“哪有你這么問人家孩子的?跟警察學的查戶口呢?”
“我不看著孩子人挺不錯的,尋思了解了解以后熟了,幫著介紹個對象什么的……”大姨不滿地說道。
“你別瞎扯,人家城里的孩子能看上咱們那的農村丫頭嗎?”大叔搖著頭反駁道。
“大叔,話可不能這么說,找對象又不是菜市場買菜,還要分什么產地——再說了,現在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可不一定就比城里差!”作為浪漫主義,相信緣分的我,誠心地說著,最后還把話題升華了一下——這大半年工作沒白干!
“你看看人家孩子這覺悟——別以為你成天打扮的像個‘臭老九’似的,就是文化人了,就你肚子里那點墨水吐出來連咱家的‘池塘’都裝不滿!”大姨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家里池塘不應該挺大的嘛?”我奇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