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了多久?”
“一年多吧。因為平時上學,假期還要打工,頭半年基本就沒怎么動過。公里數加起來可能還不到一萬。”
“就報廢了?”
“就報廢了。”
雖然我不太懂二手車市場的規矩,但是一年不到一萬公里就報廢的老車,能賣上價格其實已經不錯了。
前方緊隨著的路虎的尾燈閃爍,二十分鐘內第三次被僅剩一秒的紅綠燈擋在路口。在周圍十多輛私家車居高臨下的包圍中,我們顯得尤為渺小。
我回首看向小楠背光陰翳下的朦朧側臉,感嘆道:“你能開一年多也不容易啊。”
小楠胳膊肘搭在門框上,小臂回彎,左手支在緊致白皙的左頸上,右手把著方向盤,動作十分愜意瀟灑,然而本人精致的臉蛋上焦點渙散的雙眼遙望的空洞遠方卻述說著淡淡的憂思。
“為什么這么說?”
“不是說車上有味道嗎?”
“除掉了。”
“除掉了?厲害啊,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