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說我說!”我伸開雙手,安撫著他們。
“汪汪——!”
就在我要解釋的時候,本來還在替巴特爾管理羊群的小蘇發現巴特爾回去了之后,終于可以卸下這繁重的擔子,正巧看到我在這邊。許久不見,甚是想念的好孩子就跑了過來——我也俯下身子,張開了雙臂,接住了熱情撲向我懷中的小蘇,開心的撫摸著它毛茸茸的溫暖身體——小蘇也十分欣喜地舔著我的臉,弄得我癢癢的。這應該算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吧……
倒不是我討厭小動物——甚至可以說喜歡。雖然自己這么說不太好,但是我還算溫柔——也許是膽小。從小到大頂多弄死過幾只螞蟻和蝸牛(還不是故意的),我連看見老鼠都要躲遠,更別說大一點的動物了,說不上是什么保護主義,但是絕對沒有殘害生靈的劣性。而且自己也算是個絨毛控,見到野貓都會激起心中喜愛。
然而,可能是性格使然,我總覺得與其靠近,干擾他(它)的活動,不如還給他自己的生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這應該算是我的一項人生信條吧,可能自己適合做漫畫里描述的在月球上的“觀察者”(只要別被挖走眼球就行)……
一直信奉“不干涉主義”,主張“求同存異”的我,對待小蘇是也是這樣的。因為很少只有我們一人一狗獨處,而且與我不同,受人歡迎惹人喜愛的小蘇總會被他人追捧:就連呆了沒幾天的小晴都會和溫順聰明的小蘇玩耍的很愉快,我也不愿去打破這和諧的畫面,獨自行走在旁邊的無人處。
即使想表達我的心情,平時一般也都是摸摸頭,揉揉毛茸茸的身子,還真沒抱過它。今天第一次抱著小蘇最大的感覺就是——這小家伙居然這么重啊!
被小蘇的魅力所吸引,這幾位剛才還一副拼死相逼的老錢等人都放下了身段,紛紛俯身、哈腰、蹲下,撫摸著小蘇。
“這是?你家的狗?——你從家里帶來的?開車?托運?”小李問道。
“不是。”我搖搖頭,放下小蘇,讓它好好休息一會。——不過被這么多人愛撫估計也很累吧……
“他叫什么啊?”把煙收起來了的老錢輕拍著小蘇的腦袋問我道。
“小蘇。”
“小蘇?怎么叫這個名?”
“呃……”我怎么好說是因為當初小倩姐把蘇格蘭牧羊犬和邊境牧羊犬搞混了才起的這個名字……
“我不知道……”
“拿著小家伙是誰家的啊?巴特爾的嗎?”
“不是,這是我們小城的寵物、吉祥物——是屬于小城所有人的!”我自豪道。
“那它平時住哪啊?”
“呃……巴特爾那吧……”
“誰供它吃飯、睡覺?”
“巴特爾……”
“那不就是他的狗嗎?”——好像有點道理……
“但是小蘇沒事的時候就在小城里到處跑啊,誰家都可以住——聽老秦說有一陣子在車站呆了將近一個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