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同并肩“作戰”的關系,小詩對我的態度不再像最初那么冷冰冰,起碼將我當成了同伴看待,所以對于慵懶的我做出的不雅姿態并沒有表示什么,甚至可能是覺得我的樣子很滑稽,臉上微微帶著笑意。
“你餓了嗎?”
“現在?”摸了摸渾圓的大肚子,“不餓,但是要熬夜的話就不好說了。”畢竟肚子上都是堆積的脂肪,除了難看之外幾乎提供不了什么有價值的東西,而胃里的食物卻快消化完了……
“現在是九點零五——一個小時后,十點開飯怎么樣?你能挺住嗎?”
“當然!就算提前餓了也能受得了,我還不至于到‘餓鬼’那個地步……”
“不是餓不餓的問題,我是問你會不會困——雖然暫時不需要我們,但是估計頂多兩個小時之后還得繼續工作,下一次就要一直忙到后半夜……”
“那也沒問題,我平時都是凌晨零三點鐘才睡覺的,根本不怕熬夜!——倒是你沒事嗎?”
“什么意思?”
“不是都說‘熬夜是女人的天敵’嗎?”
小詩搖了搖頭,一副聽見蠢話的表情。“現在哪還有不熬夜的人?——小時候熬夜看電視,上學后熬夜玩手機……工作后就更需要熬夜了,就算不是在政府公務機關工作,熬夜加班也幾乎成了常態——有功夫擔心這個,還不如把工作做好。”
之后我們就接下來的工作進行了分配:下次工作(差不多是晚上十一點)到凌晨兩點——小詩先值班;凌晨兩點到五點——由我接替小詩(五點后就不需要我們了)。
安排妥當之后,趁著現在休息,小詩決定開始做飯。本來看我挺累的,想讓我休息一會——我怎么好意思自己躺在這兒,心安理得的吃人家女孩做的飯,便自告奮勇前去協助。而且說實話,我還不太相信小詩的廚藝,并不是怕她做出黑暗料理,而是擔心時間問題。一個小時從頭開始做咖喱飯,一個人做還是有些緊迫。(我再次提出吃方便面,又被小詩所否決,而且為了不讓我有投機取巧的想法,趁我不注意把面包什么的全都藏了起來……)
廚房雖然沒有小城車站的寬敞,但是對于樓房公寓來說已經綽綽有余,即使我們兩個人同時在里面也不會覺得擁擠。對剝皮頗有信心的我主動應下了削土豆皮、剝洋蔥皮的工作。我坐在廚房門口的小“板凳”(說是板凳,其實就是澡堂里經常見的塑料桶)上,對著面前的垃圾桶用削皮器開始削皮——本來我是準備用鐵湯匙的,沒想到如此極簡主義的房間內,出具還挺齊全的。
削好之后,將食材仔細清洗兩遍(第一遍用的是小詩留下的淘米水),為了不再切的時候辣眼睛,將洋蔥先放進冰箱冷凍一會。刀工差勁的我只有在剁餡的時候“出馬”,就沒有打攪正在改刀的小詩,開始在冰箱里翻找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