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上擠滿了人和手推車沒有地方放東西,所有只有兩手各拎著一大筐東西,為了保持平衡,還不得不將陳的那一筐(小詩的)拿到左手(重心在右)。
由于兩手都被占住,沒辦法玩手機轉移注意力,身前兩位饑渴青年男子的對話便暢通無阻的鉆進了我的耳中。這一會的話題還比較清淡,談的是男女間——不純潔交往時的注意事項。其中一個說道自己一個朋友因為不注意“搞出人命”來了,本來還想再玩兩年,結果被女朋友家里人上門(主要是年輕時在外面混過的岳父帶人)“教訓”了一頓后,現在已經結婚孩子都有了;結婚后不僅工資上交,被掐斷經濟,把持出行動向,連出門聚會都要提前打報告,喝酒不能超過一定量,回家不能超過一定時間——徹底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尊嚴和自由……
“我去,這么慘的嗎?”另一個青年露出了后怕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將手伸向了款臺小貨架上擺著的避孕套……
每次在超市收銀臺旁邊等待付款的時候,我都會在旁邊的小貨架上看到這類商品,以及口香糖擺在上面,幾乎任何一家超市都是這樣擺設的,買次我都會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這究竟是誰,出于什么理念,怎么設計的?是怕人不好意思買還是不愿意在商場內貨架上看到?而且為什么要把這兩樣東西放到一起?有什么共性存在嗎?
“你看什么呢?”
不知什么時候,身后熟絡的像親姐妹一般聊天的小詩和那位大姐止住了聲音,觀察著我的動向。發現了出于好奇盯著貨架上避孕產品看得我。大姐疾聲厲喝,炸雷般的聲音嚇得我一激靈,險些沒把筐砸在腳上。
“沒什么!”我迅速收回視線,不顧脖頸的疼痛,用力扭轉腦袋,連眼角余光都躲避貨架躲得得遠遠地——反倒欲蓋彌彰。
“沒什么?……沒什么你這么幾張干什么?——明顯沒干什么好事!”
大姐不聽解釋,不顧勸阻,硬拉著我轉過身來,正面迎接審判。對面,竊喜偷笑著看熱鬧的人群中,義憤填膺如廟中金剛的大姐和微微頷首,面帶紅暈不敢抬頭看我的小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結合著剛才從前排兩個青年那里聽來的話,思想徹底放飛的我忽然之間有了一個錯覺,仿佛大姐是帶著小詩來找我負責任的——真的是毫不負責的意淫啊……
“好小子,我還以為你琢磨什么呢,好半天一聲不吱的,原來是在像這種事情呢!”大姐一看就是很有經驗,經得多見得廣的人,幾個眼神就看穿了端倪,“還以為你是個老實孩子,原來腦袋里也都是……”——顧及到身邊的小詩,大姐把后面不太優雅的話語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