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忍受不了他對我的冒犯以及用燒紅的滾燙鐵棒子使勁捅我的新傷口的舉動,不愿與他計較的我雖然不情愿——或者說我自己也有這個意愿——還是挑明了這個話題,將我剛剛得到的消息告訴了他。
“哦,是嗎?這可真是——太遺憾了……太慘了,我真同情你!”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情,都只能感受到他(對自己見不到美女)的遺憾。
無論怎樣,我總算是堵住了他的嘴(暫時)。眼看著電梯就要下到二樓,被我躲到了背后的老鄭開始在嘴里發出各種怪聲,斯哈呼氣如冬日,咂嘴咋舌似貪吃,并且輔以身子不規律無意義的亂顫胡動——總之是極盡所能讓我注意到他。
我嘆了口氣,心情低落的自己精神也非常脆弱與敏感,不希望其他人感染到我低落的情緒——即便是討人厭的老鄭。趁著電梯還沒完全停下的時機,我瞇起眼睛,咬著牙關,回頭看向好似癲癇復發般渾身難受的老鄭。“怎么了?”
剛剛還偷瞄我后腦勺判斷我如何回應的老鄭,臉上浮現出了比笑臉面具還虛假的為難表情——這個自私的家伙從來沒為別人考慮過,我第一眼就看出他是那種從小就知道用哭鬧來要挾大人買各種想要的玩具,直到欲壑難填的他偷拿家里錢被父親胖揍一頓才開始認識到自己在這個地球上玩的不是單機游戲……
他從牙縫里重重吸了口氣。“怎么說呢,其實,我也有點事想跟你說來著……但是,看你現在這個狀態,我又不好意思,要不還是算了——嗎?”說完抬了下眼皮,觀察著我的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