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贊嘆道:“你真他媽不經夸啊!”
秦相:“看得出笑癲自練武,只是經驗不足,他一定很少跟人動手。”
我:“確實很少跟人動手,因為他一動手他師傅就打得他要去西見佛祖,害的我每次都跟他一起挨罰。”
瘋子怒道:“靠,每次tm不是你惹事我打架,然后我再挨罰,我他媽招誰惹誰了。”
秦相看我們斗嘴,搖搖頭往前走去,留我和瘋子在后面。
我們就這么往前走了五分鐘順著路有向右拐了個彎就看到了遠處的會所高大的門樓子,我們提高了警惕,越是靠近越是容易出問題的時候,不知道里面除了那個沙皮還有什么在等著我們。
前面遇到打手我們就已經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別饒掌握之中,所以我們只是注意有沒有可能有鬼打墻的征兆和被人襲擊的可能,并沒有其他可以隱藏的行為,整個感覺就像是3個來旅游的游客四處張望,當然秦相觀察的方式比我們要矜持的多。
我們一步步的靠近大門,里面雖然燈火通明,但是一個人都沒有,等我們走進去后發現沒有鬼打墻都暗暗松了一口氣,一進門是一個大廳,有二十米高,兩三個籃球場那么大,光是通往各個方向的通道就有六個之多,整個大廳布置的金碧輝煌,該有的設備都有,就是沒有人,顯得格外寂靜冷清。
根據李的情報,這里現在應該是處于暫時歇業的狀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個沙皮就可以了,倒是省了不少其他的麻煩。不過這么大的地方找個人也是不的麻煩。正當我們站在前臺思考怎么找人時,一個聲音通過大廳的影箱響起,聲音冰冷陰森帶著戲謔:“秦相,韓過人,余笑癲,歡迎三位到來—----送死。”
我們三個一起盯著離我們最近的那個發聲的音響,那是一個壁燈造型的隱藏喇叭,沙皮的聲音正是從那里面傳出來的。
瘋子聽他這么,仰著頭跳著試圖接近那個喇叭,一邊跳一邊喊:“沙皮狗,我們是來為民除害的,識相的趕快投降,我們根據你的立功表現饒你狗命。”
我拉住他:“別跳了,這又不是對講機,他聽不到的。”
殺皮在里面陰陽怪氣的:“笑癲大師不要急躁,想跟我話你得先拿起來桌子上的對講機,光原地跳你是見不到我的。”
秦相:“他能通過監控看到我們,這么他就是在安管室,我們要想辦法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暗中通知屠隊去抓他。”
瘋子悄悄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沒信號。”
殺皮聲音又傳來:“對了,你們應該猜到我在那里,我不動,只要你們能來到這里我就認輸,另外我開了信號屏蔽,手機不能用,我等你們來找我。”
瘋子收起手機,拿起了放在前臺上的對講機,對著監控比了個抓的姿勢,又對著空氣抽了幾個耳光,然后對著對講機:“你給我等著。”完就把對講機摔個四分五裂,
我:“哎哎哎,你怎么給摔了?”
瘋子:“正常過狠話不都這樣么?”
我給了他個爆棗:“哪有這么簡單能找到他,他肯定有后招,我們還靠它套話呢?”
瘋子委屈的:“那你不早?”
我道歉道:“我他媽真是對不起你行了吧?”
什么都沒用了。我嘆口氣轉身去看大廳里的指示牌,但是還沒來得急看清,燈突然全都滅了。我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我山寨手機大功率的光照發出明亮的光,牌子馬上……嗯?我打開手電本來想就能看到那個牌子,可是打開后竟然是一層霧蒙蒙的東西擋在眼前,牌子在我們1米處,我竟然看不到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努力的湊過去看,才看到牌子上的示意圖,監控在我們右邊第三個通道的盡頭,我站直身子對他們了位置。
瘋子一本正經的:“好了,現在找到監控室的位置了,那下面我們討論一下,我們tm的怎么過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