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春子,這么優雅的名字啊,雪乃春子小姐,您這么俊俏多情,又是上尉軍官,『色』藝雙馨,嫁給我怎么樣?”張寒猥瑣地凝視著她的臉,癡『迷』地說。
“好啊好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愿意,非常愿意,只要你愿意跟我們合作,一起為大東亞圣戰服務,為帝國效力,我什么都愿意,我就是您的玩具,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雪乃春子說著,溫婉大尉過來,將臉頰貼在張寒的胸膛上,小鳥依人。
張寒趁機摟抱了一把,感受著她的呼吸在自己胸膛上引起的癢癢的舒服感覺,突然推開:“春子,快,快跑啊,國軍馬上就會追來大逮捕的,我們這里有武器,會被國軍和軍統發覺,我們都會被槍斃的!”
雪乃春子淡淡一笑,拉著張寒的手:“還算你有點兒腦子,走。”
兩人快速收拾了槍支彈『藥』,將狙擊步槍快速分解拆開,裝進了提包中又快速穿過了中間的小門,到了外面,雪乃春子看到地上躺著的同伴,對張寒復雜地看了一眼:“你背著她!”
張寒答應一聲:“嘿嘿,應該的,自作虐不可活,這是我打昏了她,不過,春子,如果有人盤問,我們正好借口說送病人去醫院!”
雪乃春子漂亮的眼睛眨巴了一下,『露』出贊許的神情,“嗯!”
張寒讓雪乃春子在前面領路,自己背著昏『迷』的鬼子特工在后面跑,很快就下樓,離開了這里。
一路狂奔,雪乃春子不停地回頭看張寒,她跑多快,張寒就跑過快,讓她非常滿意。
半小時以后,已經在瀕臨公共租借的一片樓宇內停下了。
路上,張寒租借了一輛黃包車,拉著昏『迷』的女鬼子跑,到了這里,還了黃包車,繼續背著,竄進深邃曲折的胡同,到了里面一個建筑簡單的小樓里面。
這是一幢小洋樓,四層,外面的牌子是,幽蘭胡同666號。
門內有一個帶著鴨舌帽的老年男子,目光刀子一樣陰冷,開門就盯著張寒,還有一只拴著的猛犬,跟藏獒差不多大小,也非常兇惡。
雪乃春子向那個老頭子點點頭,老頭子也點點頭,讓張寒背著人進來,關閉了房門。
很粗的鋼鐵柵欄組成的門,非常狹窄,墻壁有一丈五尺多高,上面有無數鉤子的鐵絲網和玻璃渣子,嚴密遮攔。
小院子,花草繁茂,假山重疊,巨大的灌木叢花卉,幾乎當著了一層樓宇的入口處,還有很高的影壁墻,營造出詭秘復雜的地形。
進入了一樓,繞過客廳,到了一邊的一個內間。
陰暗的房間,一旦關閉了房門,簡直黑咕隆咚的,后面的窗戶被很厚的窗簾遮掩,一點兒光線也透『射』不進來。
電燈沒有,估計鬼子飛機大轟炸,迫停了電力,雪乃春子拿出一個手電筒,還點燃了蠟燭,朝那邊指著。
張寒將昏『迷』的鬼子女特工放下,脫掉她的鞋子,用被子蓋好,自己在床邊坐了。
雪乃春子用手試探著昏『迷』女子的鼻息,如釋重負的靠著了一邊的墻壁。
張寒說:“椅子呢?你們連椅子都沒有?這么窮啊?”
雪乃春子鄙夷地笑笑:“虧你還是軍統的高手,居然連我們帝國臣民的風俗都不懂?”
張寒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對這些,那是洞若觀火:“對對對,榻榻米,跪坐!”
雪乃春子出去了,很快就回來,推開房門,隨著外面透『射』進來的光芒,屋里的蠟燭燈光,可以看見,她換裝了。
一套漂亮的紅白兩『色』相間的和服,包裹著她雪膩苗條的身軀,簡直美呆了。
張寒真心地凝視著,贊嘆著:“雪乃春子小姐,您真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