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就走過去,從后面貼著她的脊背和『臀』,用手把握著她的胳膊,進行矯正:“應該這樣,這樣才對,對對!”
巖下美梨身上濃郁的脂粉的香味,撲入張寒的鼻息中,她溫軟的身軀,也熨帖在他的前面,各種舒服!
巖下美梨好像非常單純的樣子,完全不知道這種姿態給一個猥瑣的壞人帶來的福利,還很感謝:“嗯嗯,對對,應該這樣!”
就這樣,一直做了幾個動作,張寒發現,如果自己吃豆腐的話,已經撐著了,如果自己揩油的話,身上已經滿是油污了!
別說張寒局部地區有山洪暴發的可能,就是巖下美梨,也有一種難以自持的嬌弱多情。
“先生,我發現,自己凌空踢腿的時候,力量不夠,方向掌控不好,請您幫助我指點下!”
既然巖下美梨主動要求,張寒就不客氣了,讓她站著,自己抱著她的小蠻腰,從后面抱著,一手抱著腰肢細膩處,一手抱著前胸爆炸處,一遍遍地舉起來,讓她躍起凌空飛踹。
幸虧她穿著質料厚實的工裝,否則,她的任何衣裙,都會被張寒的某處不雅的地方的狀況給破壞了!
張寒可是老司機,在斗牛之國,擁有幾十名俊美的妻妾的,那些貴『婦』人,名媛,女軍官等等,這么深厚的閱歷,可不是蓋的!
反正是小鬼子的女人,正在禍害我們國家,反正,她正在用特工的技巧來魅『惑』自己,哼,自己將計就計,豈能吃虧?
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巖下美梨已經氣喘吁吁,目光『迷』離,多次推搡,哀求張寒:“先生,別這樣了,我,我把持著不住的!”
那不是矯『揉』造作,而是真的要淪陷了。
假戲真做?
突然,她楞了一下,狠狠地推開了張寒,又莞爾一笑:“先生,等一下我去換換衣服,這種衣服,你也無法得手啊?”
她走了。
張寒就在房間里休息。
幾分鐘以后,門打開了,一個俏麗的人影進來,是巖下美梨。
她穿著大紅『色』的緊身的單薄的旗袍,一聲雪白的肌膚,修長的身段,被火紅的旗袍勾勒得熱情洋溢,香氣撲鼻!
張寒捂住了嘴:“天吶,絕美,絕美!美呆了!”
巖下美梨神秘地一笑,雙手捧著一個紅木托盤,上面有冒著熱氣的茶杯和蓮子羹的盤子,款款地走近,滿臉嬌羞:“先生,請用茶和蓮子羹。”
張寒走近了她,將托盤接著,往旁邊的床鋪上順手一擱,就抱住了她的水蛇腰,狠狠地抱起來。
巖下美梨也美女蛇一樣地纏繞住了張寒,她的手臂攪擾在張寒的脊背上,雙腿也勾勒住他的雙腿。
她的臉,在張寒的肩膀上,眼神已經兇狠暴戾,纖細的手指上,一把鋒利的微型錐子,涂抹了劇毒,可以直接刺進張寒的脊柱。
另一手上,有袖珍手槍,指向他的一側,嫻熟地透過肋骨,準備『射』擊,讓子彈打穿他的內臟。
因為,雪乃春子已經下令,要處死這個中國的特工!
因為,刺殺蔣夫人的行動失敗了。
巖下美梨心坎里有一點兒地惋惜。
剛才,她被他嫻熟邪惡猥瑣的各種動作,刺激地神仙一樣舒暢!
可是,這個支那的軍統特工,太可惡了,是他,搗『亂』了刺殺行動,是他,打昏了自己!
本來,她端著托盤進來就要動手的,手槍從托盤下『射』擊,一槍命中他!
可惜,他好像未卜先知,朝一邊躲避,還壓住了托盤,將之奪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