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到了歌舞廳的前門,在門童和女侍的夾道歡迎中,進去了。
小『插』曲是,有一個彪形大擋住了張寒:“你站住,什么來歷?”
張寒微微一笑,將身邊一起同行的貴『婦』人摟了過來,順便在前面手抓了一下,表示親密無間:“告訴他!”
貴『婦』人看看張寒丑陋陰沉的臉,不寒而栗,趕緊依偎著,嬌媚地說:“這個是我小表弟,哎吆,這位哥兒,您連我都不認識了?”
彪形大漢急忙賠笑:“哪里哪里,夫人請,夫人請!”
貴『婦』人故作高深地冷哼了一聲,挽著張寒進去了。
是的,所有進入芳草地的達官貴人,土豪紳士,流氓地痞,全部是衣冠楚楚的,全部帶有女人,這是張寒剛才要打昏禿頂男子,抓來這個貴『婦』人的原因。
自己的長相畢竟兇煞,衣著也很普通,如果進門,必然被懷疑,必然沖突,他可不想鬧得太轟動了。
進入歌舞廳,一陣陣衣香鬢影,一陣陣斑駁陸離,不得不說,這里的歌舞廳規模不小,客流量不錯,氣氛還能熱烈,舞臺上,幾個穿著暴『露』的俊美女人,軟綿綿地哼嚀著同樣軟綿綿的歌舞,什么《美人窩》《夜來香》之類的,聽著那些靡靡之音,就讓人獸『性』大發!
不,別人是暈頭轉向,醉生夢死,張寒是斗『性』大發。
這幫混賬,渣滓!廢物!
難怪歷史上,抗戰的效果那么差。
上層社會太腐朽了。
“先生,我們舞一曲吧!”貴『婦』人笑瞇瞇地討好地說。
跳舞就跳舞,張寒從她恐懼的背后,看到了她依然在蔑視自己。
于是就跳舞吧。
張寒的舞蹈很棒,節奏感一流,暗影兵王全部是絕頂聰明的人,多才多藝。
“呀,先生的舞蹈這么棒?”
貴『婦』人大吃一驚:“我叫韓梅,人稱梅夫人,我們家老爺是何家的大少爺,請問,您是?”
張寒笑笑。
套自己的話?沒門。
“剛才舒服嗎?”張寒故意帶著惡意,猥瑣地問。
梅夫人臉『色』緋紅,目光流轉,含羞帶怒,悄然點頭。
張寒發現,這個貴『婦』的氣質和長相都沒的說,尤其是善于打扮自己,各種精巧的裝飾,營造出令人『迷』幻的富貴韻味。
他很喜歡這種人家貴『婦』妻子的味道,這是在斗牛之國養成的壞『毛』病。
“以后,你就是我的馬子了!走,跟我去找斧頭幫的幫主!”
見梅夫人驚詫,他抱著她的小蠻腰就走。
曲徑通幽,歌舞廳后門出去,輾轉多個廊道,到了后面斧頭幫的總部所在地。
“先生請留步!”總是不斷有人攔截,清一『色』彪形大漢,廊道上,往往一出來就還是兩個。
張寒一拳一個,在瞬間將他們擊昏,踹到廊道外面的草地上,昏死過去。
梅夫人瑟瑟發抖:“先生,您到底什么人?”
張寒笑著說:“以前什么人不知道,馬上就是斧頭幫的主人了!”
“天吶,您開什么玩笑!”梅夫人搖頭。
張寒攏著她的小蠻腰,走進了那邊客廳里,隨手將門內的倆個站崗的打昏,“哎吆,這兒就是斧頭幫的總部啊?看著好像美人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