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的陽光火辣辣的,海風清新,讓淞滬的八月份不是那么太瘋狂,張寒穿著一條白『色』的襯衣在大街上看到,其實行人還不少。
尤其是一些鄉下人,扶老攜幼,從戰火燃燒的地點拋卻了家園,逃難而來。
鄉下人也有很多土豪的,大車小車地運載。
這些客源往很多街道流動,一些人涌進了小胡同,小街道,吃飯,入住,畢竟,公共租界等安全地帶,也不是你隨便能進的。
鬼子的飛機轟炸,目前局限在登陸場附近,偶爾,也對車站等戰略交通線進行打擊,雖然造成了極為嚴重的死傷,對于淞滬的大都市街道,尚未公開集中地轟炸。
張寒很快發現了一個問題。
有人在附近攔截客人,往周圍的地帶引導,甚至聲『色』俱厲地恐嚇,不許人家往張寒俏佳人酒店的地方來。
張寒大怒。
不過,他沒有沖動,而是認真觀察著,很快就躲避起來了。
因為,他感覺很詭異。
那些攔截客人的人,很明顯的都是斧頭幫的人,還都認識張寒,當張寒出來觀察的時候,這些人互相指指點點,十分囂張。
事出非常必有妖!
張寒躲避到街道角落里,馬上點開了系統,面前迅速出現一個儲物空間,取出一個高倍特種望遠鏡。
對周圍地帶進行了掃描。
果然,發現在對面的街道高樓上,有人在使用步槍對著這邊,隨時都可能對他展開獵殺。
反復觀察,發現只有一個三層樓的地方,有狙擊手。
那里還有光學瞄準鏡的反光,是低倍的觀瞄具。
槍手是一個女人,包裹得很嚴密,只有眼睛『露』出來,身段『露』出少半個。
他朝其他地方觀察,最開始,還懷疑狙擊手瞄準的目標是別人呢。
街道上很混『亂』的人群,逃難者的『潮』流沖擊了街道的秩序,步槍上有消音器,槍手擊殺了自己以后,完全可以輕松離開。
他笑笑,收起了望遠鏡,順著街道拐角溜向了另一個地點。
二十分鐘以后,正在三樓上張望的女狙擊手疑『惑』起來,“人呢?這個可惡的家伙!”
她『揉』『揉』眼睛,丟掉步槍,再次用大號的望遠鏡觀察:“明明他已經出來了,卻趕緊溜走,真是個狡猾的狐貍!”
此時,街道上人聲鼎沸的,逃難者因為各種擁擠,發生了爭執,因為舉家逃難,一些人朋友,親戚很多,村里的老鄉也很多,很快就爭吵起來。
沒有警察維持秩序,很小的紛爭迅速演變成了家庭和家族大戰,幾百個人頭涌動,呼嘯聲,咒罵聲不斷。
“八嘎,這些卑劣的支那人,馬上就要被我大一本皇軍征服了,還在內斗!真是劣等民族!”女殺手冷笑一聲。
街道上的混『亂』,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無聊地欣賞起來。
忽然,背后有什么響動,她猝然回頭,看到一個男人,一張丑陋的熟悉的疤痕的臉!
丑陋不用說,熟悉是因為,她的狙殺目標就是這個男人!
疤痕,那是一個煙頭燙傷的,原來是個坑,現在嫩肉鼓起來,成了大疤。
“你?”她惶然一驚,馬上出拳想要自衛,手掌的指縫中,夾雜著暗殺的忍者才有的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