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極為尖細鋒利,紫怡雖然能夠感覺,卻一點兒不疼痛,也就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死神的降臨。
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識。
張寒在她快跌倒的時候,抱住了她,放到床榻上,鋪平:“你是我的同胞,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把你變成一個失去自我意識的傀儡女仆,可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出來,關閉了房門,來到外面。
秋山靜香一見張寒,身體瑟瑟發抖,趕緊低頭:“先生,這么久,趕緊吃飯了。”
這邊還有幾個女侍,本來正在議論著,現在,也都不說話了。
張寒問:“張媽呢?”
秋山靜香說:“張媽氣沖沖地走了。我們去阻攔,被她訓斥了一頓,只能派遣兩個姑娘遠遠地跟著。怕她出事兒。”
張寒立刻對幾個女侍說:“沒事兒了,剛才老板娘因為老板沒了,心情不好,才拿槍『亂』打發泄,現在緩過去了,大家吃飯!”
女侍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桃花說:“先生,我也去找張媽了!張媽可不能走!她走了,我們也吃不下”
張寒見她很激動的,眼神還有些怨恨自己的意思,就說:“我去找她,秋香嫂子,你去看看紫怡嫂子。一定要保護她的安全!”
秋山靜香知道,張寒在保護她的秘密,很聰明地點點頭,帶著前老板娘的傲氣,甩著花手帕,扭著小碎步走了。
張寒跟桃花一起,詢問張媽走的方向,緊急追上去。
向東面追趕,追出五六里,發現那一個女侍,棗花兒,都在那兒發愣。
“先生,我們追丟了!張媽走得飛快,到了這里,一眨眼就不見了。杏花兒姐姐在前面追呢,也不見了。”
張寒一愣,順著棗花指引的方向朝前走,走了300多米,發現交叉口,路邊一群人正在圍觀什么。
他擠過去一看,是杏花兒,頭上臉上滿是鮮血,人事不省。
他趕緊將杏花兒抱出來,查看了脈搏,還好,活著:“你們見誰傷害了她?”
圍觀的人都懵然不語,只有一個難民小孩子說;“好像一個娘娘打了她,往那邊去了。”
張寒將杏花交給棗花和桃花帶回去,自己緊急追趕。
一邊追,他一邊從儲物空間取出了一個根一尺長的短棒,一頭有個水晶球,他凝視著水晶球,回想著張媽的模樣,對著街道搖晃。
這是黑科技,全息影像追蹤器!
很快,水晶球上有燈光閃爍。
他搖晃了幾下,馬上確認方向,猛追。
在多個路口,多次使用,加快速度,終于沖到了一條街道上,這兒,距離日本在淞滬領事館不遠了!
他發現了張媽的蹤影,正在一輛黃包車上,又拐進了一條小胡同。
張寒追進了小胡同。
這兒居然是日本僑民的地方。
小胡同深入三十米,有武裝僑民在站崗,張媽下了黃包車,跟站崗的人嘀咕了幾句,她就過去,轉進了一個院子。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