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不動,想看她的專業能力,忍耐精神到底有多強。
的確,他是比較注意個人衛生的。
松井映美嗅覺著以后,心里覺得真的沒有一點兒汗腥味,有些震驚,于是,稍微側轉臉頰,用鮮嫩的臉頰,蹭著他的腳丫子。
張寒不得不將腳丫子收起來,打了哈欠:“喂,美女小姐,正經的問題,你剛才被我挾制,為什么不大喊大叫或者按響報警鈴?”
松井映美心里都罵開了,臉上還是百依百順,溫婉可愛:“因為我知道,您的能力遠強于這里所有的人,他們來了也不頂用,所以,我不喊口號,另外,你已經用一支筆割斷了我報警鈴的電線,對我這里非常熟悉的樣子,我就知道不能頑抗了!”
張寒很感慨:“真聰明!”
他一激動,就將腳丫子又伸出去了,本來是蹬腿,沒想到,直接印到人家的鎖骨下面……
“對不起呀,松井小姐,雖然你是我的人了,我也不能這么唐突!”
松井映美的心里,一萬匹草擬嗎奔騰而過,臉上還得笑嘻嘻的,好像跟享受的樣子:“沒關系,沒關系,先生,您可以釋放我嗎?我愿意和您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
她再次拋媚眼了,電得張寒心里一陣陣發顫。
張寒用腳尖勾起自己的鞋子,在桌子上翻轉了一下,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用手朝著松井映美輕輕一擺,那些鉛筆水筆和毛筆圓珠筆什么的,一起鉆進了木板深處,將松井映美解脫了。
“呀,好舒服!謝謝!”松井映美慵懶地一伸腰肢,嬌嗔地噘嘴,對著張寒做鬼臉,那種嬌俏的模樣,就是個石頭也都能給誘惑了。
就在張寒欣賞凝視這個絕品尤物的時候,突然,她的身體稍微下壓了一下,隨即,一大片暗器,呼嘯著一閃而過,穿透了張寒的身體。
張寒哎呀一聲慘叫,跌坐在地上。
他捂著胸膛,非常痛苦。
“哈哈哈!支那狗!支那豬!”松井映美大笑起來。
她慵懶地繞過了桌子走過來,用軍靴踢了張寒的膝蓋一下,好像試探,不過,結結實實地踢了,他沒有躲避。
“咯咯咯咯!”松井映美再次笑起來,這一次,雖然聲音沒有那么大,那種得意和陰險,卻更加濃郁,她還故意扭晃幾圈兒身軀,將柔媚的小蠻腰和爆炸的部分,炫耀著,勻稱的腿兒一個旋轉的舞蹈動作,定格起來,故意張開給張寒看。
要不是她的軍裝,而是連衣裙的話,肯定飛揚起來,敞開一片桃花源般嫵媚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