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大怒:“為什么殺他?”
本簡雅子得意地吹著槍口的青煙:“必須殺他。”
剛說完,她又將手槍對準了黃浚。
黃浚急忙驚呼:“別殺我!我是帝國的人!”
本簡雅子昂起頭來,嫵媚中帶著傲慢,扣動了扳機。
噗,輕微的聲音之后,黃浚的身體被猛然一推,倒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昏死過去。
他的一條腿中彈流血了。
“走!”
本簡雅子過來,幫助南島蕓子,拘押著松井映美。
松井映美大怒:“主人哥哥,殺了她們,你能的,我知道!”
張寒回頭笑笑:“別生氣了,走吧,到兩位姐姐的香巢里瞻仰瞻仰!這樣俊美的姐姐,我實在下不去手!”
南島蕓子冷笑:“嘴巴挺硬,兩條腿倒是挺誠實!”
本簡雅子也嘲弄道:“這就是支那男人的本性!”
他們出來,兩個日本女特工重新佩戴了男子的面具,乘坐轎車,押解著張寒和松井映美,絕塵而去。
二十多分鐘以后,轎車鉆進了一個胡同,也是富豪之家,很高深的庭院大門,很高深的叢林,樹木,葡萄藤,幾乎將庭院的上面這樣得嚴嚴實實,不透風光。
被手槍頂著押解進了一個屋子。
“啊哈,裝飾得不錯啊,挺豪華奢侈的小窩兒!”張寒沒有一點兒懼怕,笑瞇瞇地四面張望。
松井映美的手摟著他的腰,梨花帶雨的。
南島蕓子踢了張寒一腳:“支那狗!腦子里都是些什么漿糊?”
本簡雅子跟著噗嗤一聲笑了,也踹了張寒一腳:“蕓子姐姐,說不定人家腦子里,裝的全部是姐姐您的魅影呢!”
“快,進去!”南島蕓子用左手的匕首頂著張寒的肩膀。
張寒在前面走,進入了房間里。
南島蕓子在墻壁上按了一下,就打開了一個暗室,將張寒和松井映美推進去。
各種曲折,最終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地下室,沉重的鐵門關閉以后,南島蕓子和本簡雅子打開壁燈,將燈光強烈地籠罩住張寒的臉,開始審訊:“說吧。”
張寒用手遮掩在眼前,端詳戰斗南島蕓子和本簡雅子:“說什么呢?哦,我明白了,南島蕓子,本簡雅子,我的確需要說明,我喜歡你們,哪怕你們倆都是很破的鞋子!所以我才沒有動手殺你們,否則,你們早就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