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組長越說越心驚:“昨夜,韓梅小姐雖然僥幸逃脫,可是,有我們中統的兩個高手被殺,其中一個是巡視員,職務比基站組長的級別還高,如果我們不能殺掉響尾蛇,我們真的無法向上級交代!”
副組長螳螂說:“張寒先生,我覺得,這幾天,響尾蛇已經盯住我們小組了,如果我們不能取勝,這個小組將全軍覆沒!”
白臉雕的臉色更蒼白了:“張寒先生,我們都不是響尾蛇的對手,對了,響尾蛇殺人以后,都會在先生用死者的鮮血寫下他的名字,非常囂張。”
王組長又說:“響尾蛇殺的十七個人,只是中統的骨干精英,其實死在他手下的人更多,僅僅是外勤的特工,就有三十余人,我們今天凌晨伏擊了響尾蛇,帶隊的是另外一個巡視員,功夫一流,帶隊4人,也是全軍覆沒,都被響尾蛇拗斷了脖子!”
所有中統特工們,都瑟瑟發抖。
張寒詢問了響尾蛇的個人信息,外貌特點,結論是,不知道,因為,所有跟他接觸的人,都死了。
響尾蛇還在韓梅的歌舞廳留下了一封公開信,表示要殺光中統在淞滬的所有人骨干人員一百零八人。
張寒伸手,阻止了他們的話,奇怪地問:“響尾蛇怎么知道你們中統在淞滬的骨干人數?”
王組長倒吸一口冷氣:“這?這個問題……太可怕了,他怎么知道的?我們中統基站和骨干人員的數據,難道被人泄露了?”
副組長螳螂說:“別,組長,有可能是響尾蛇抓了我們的人,嚴刑逼迫,逼供的!”
黃蜂說:“不可能,我們中統的骨干人員,都經過專業培訓的,有反審訊能力,就是說,也會故意供認虛假情報迷惑敵人!”
張寒微微一笑:“只有兩個可能,第一,你們中統被人家滲透了,第二,人家有特殊的藥劑和審訊手段!”
王組長等人面面相覷。
張寒的手,撫摸著韓梅的臉,然后滑下來,下巴,脖頸,鎖骨,繼續下滑。
韓梅趕緊扭曲了一下,表示無聲地抗議。
張寒見王組長等人都面有怒色,笑瞇瞇地突然收緊手指:“王組長,諸位中統骨干精英,我們確認一下,韓梅小姐,我是比賽贏了的,我笑納了,你們說的那個響尾蛇,我在三天之內,給你們除掉!這個交易如何?”
王組長恍然大悟,連聲說:“好,好好好!”
副組長螳螂也表示可以接受。
黃蜂說道:“張寒先生,您要小心,因為,日本殺手響尾蛇,已經盯上了韓梅小姐,昨夜暗殺不成,今天一定會再來的!”
張寒眼睛一翻:“這不是扯淡了嗎?韓梅小姐現在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定時的炸彈,你們中統他么的不能保護,給別人保護還嘰嘰歪歪,真的還能白癡,放心了,從今天起,韓梅小姐就是我的姨太太了,我一定保護好!”
王組長有些肉痛的感覺,還是點頭了,伸手:“那就請張寒先生多多費心了!”
張寒也握手,隨即攬著韓梅的腰肢離開。
走出這個怪異的庭院,張寒看到外面街道上,紫怡和秋山靜香還在街邊等待,已經加上了一件外套,還打著黑色的傘,一直朝這里招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