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他看清楚了,房間里的其他人也都看清楚了。
是張寒的腳丫子!
而且,張寒直接哈哈哈大笑起來,還扭晃著脖頸,左一下,右一下,最后是婉轉的大圓圈兒,在秋山靜香的臉上吧唧一下,又抓住紫怡的下巴抬起來,吧唧一下。
“你你你!”益田重芎在墻壁上結結實實地撞了一下,滿頭大包子,滿臉是血,晃悠悠地爬起來。
張寒笑瞇瞇地將秋山靜香往身后撥轉了一下,看著益田重芎和四個門童:“我呸,老子跟你們開個玩笑,你們當真了!別說你們這些小伎倆,就是你們忍者宗師親自來,老子也不怕,告訴你們,你們伊賀忍者的把戲,老子全知道,全部會,還有全部的克制方法!那個誰,四個門童吧?跪下來磕頭,老子就饒恕你們!”
四個門童嚇壞了,面面相覷,不過,短暫地猶豫以后,一起將橫笛吹了起來。
頓時,那悠揚的橫笛聲發出了,又迅速用高頻的速率在變化著,一會兒優美,一會兒低沉,一會兒嘶啞,在無形之中,給人極其強烈的震撼。
張寒身邊,秋山靜香已經神情癡呆,搖搖晃晃地,直接跌進他的懷里了。
右邊的紫怡,也攙扶著他的椅子,癱軟下來,最后的韓梅,靠著墻壁,雙手捂著耳朵,好像非常痛苦。
倒是那個益田重芎,逐漸恢復著神氣,還得意地望著張寒,一臉挑釁。
張寒噗嗤一聲笑了,隨手一樣,只聽嗖嗖數聲輕響,四個門童就慘叫一聲,丟掉了橫笛,捂著嘴臉,痛苦地哼唧起來,在地上翻滾,毛毛蟲一樣。
張寒拍拍秋山靜香,又將紫怡拉著托起來,讓她們躺在自己的椅子里,走向后面的韓梅:“韓姑娘,在這個世界上,離開了我這個大帥哥,你是不是很無助啊?來,你只要點點頭,我就可以幫助你!”
韓梅將手從臉上拿開,臉上是細密的汗珠,臉色也由雪白變成了紫紅色,非常憔悴,好像剛才那些笛聲震撼了她的精神,內傷很嚴重。
虛弱地點點頭,她朝前一栽,撲進了張寒的懷里。
張寒吧唧一聲,然后,在她身上亂抓亂摸!
不,那是點穴。
很快,韓梅直接站穩了,將頭仰望起來,吃驚地看著張寒:“我,你,我沒事兒了,我好了!”
張寒嘿嘿一笑:“我剛才的感覺也好極了!”
韓梅的臉頓時羞紅了,用手嬌嗔地在他的身上拍了一下:“壞人,你趁火打劫!”
張寒回身,走到益田重芎跟前,益田重芎突然一個掃堂腿,橫掃而來,速度快得驚人,以至于韓梅驚呼:“小心!”
張寒已經跳起來,落地的時候,已經踩到了益田的胸膛上,將他死死地踩在地上,益田掙扎了幾下,頹然倒地。
張寒冷笑一聲:“益田,既然你殺了我們中國的十幾個特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回國去神社報到吧!”
益田不甘心地吐著鮮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這么厲害?”
張寒哼了一聲,狠狠用力,益田重芎的胸膛頓時咔擦一聲,癟了下去,益田大叫一聲,吐出了更多的鮮血,雙手也抱住了張寒的小腿,開始了瘋狂地痙攣和抽搐,半分鐘以后,才痛苦地死去了。
四個門童還在地上抽搐著。
張寒甩了益田的魔爪,過去撿起來一根木板,將四個門童脖子上的小葫蘆全部砸碎了。
秋山靜香和紫怡,韓梅等人都會恢復了,發出驚悸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