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十來個人,一看不對,紛紛趴下。
張寒趁機找到新的彈鏈,銜接以后,對著那邊繼續掃射。
眼見二百多米遠的幾個鬼子,被子彈掃著,觸電般在地上翻滾著,身上戳出很多窟窿,噴著很多血污。
殘余的兩鬼子,滾進炮彈坑里,再也不敢出頭。
張寒停了機槍,那邊彈坑很深,鬼子不出來,你根本打不著。
那邊,劉二狗和郭大面盆還在打,叭勾叭勾一個勁兒開槍。
張寒說:“別打了!鬼子死光了,你們浪費子彈!”
劉二狗和郭大面盆先后停止射擊,縮進破爛不堪的戰壕中新炸開的彈坑里。
兩人翻著白眼,愣了半天,才心有余悸地對張寒說:“兄弟,謝謝你啊,你救了哥兒們的命啊!”
張寒撇撇嘴:“哥兒們救了你們的狗命,你們就沒有報答?太刻薄了吧?”
劉二狗和郭大面盆面面相覷,停了足足半分鐘,才開始解皮帶。
張寒有些奇怪:“喂,你們干啥?可千萬別往戰壕里亂擺臟!”
劉二狗脫掉了褲子,彎腰,撅起來白白的屁屁,郭大面盆則是黑不溜秋的一個,“兄弟,您的大恩大德,我們無以為報,只能給您當契弟了,剛才見你那么急火,得,你來一發吧!”
張寒愣了一下,抓起一把泥土,砸了過去:“滾滾滾滾,污不污呀?你們想惡心死我繼承老子的東洋妞兒?”
劉二狗媚眼如絲,尖聲細氣的:“大哥,您剛才真的救了我,我劉二狗無以為報,要錢?軍餉本身就沒幾個大子兒,吃喝嫖賭敗光了,其他吧,身無長物,只能賣屁--股了!”
郭大面盆則臉色有些尷尬:“兄弟您牛掰,大哥福氣,以后,我們倆都給你當契弟,你啥時候想來,就來一發,我們隨時伺候!”
張寒這才注意到,人家兩人說話時候的語氣,誠意那是滿滿的。
“契弟?”
劉二狗和郭大面盆一對眼神,賠笑道:“看來兄弟不是老江湖,不太懂,就是給你當女人用呀!”
張寒直接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趕緊鉆進彈坑里,抄起一把中正式步槍對準了他們:“趕快尼瑪的穿好衣裳,否則,老子一槍打爆你們的爛屁--股!”
劉二狗和郭大面盆詫異地穿好了褲子,趕緊從口袋里摸東西。
劉二狗是一桿煙袋,銅制的水煙壺,長長的管子,點燃了,畢恭畢敬送到張寒的跟前:“大哥請嘗嘗!”
郭大面盆掏出兩個銀元,激戰皺巴巴的鈔票:“兄弟,哥身上就這么多了!要不是當排長喝兵血,一根毛都沒有了!”
張寒用手將這些都推開,隨手掏出身上的一包香煙,精致的打火機,每人讓了一根:“老子不稀罕,老子要錢有錢,要好的吃喝有好的,要女人一大群,不跟你們這些窮鱉要報答了!”
劉二狗趕緊接著香煙,美滋滋地吸起來。
張寒噗嗤笑了:“煞蛋,老子沒給你點煙呢!”
劉二狗受寵若驚地伸過來香煙,張寒一看,又給了一個大白眼:“你是外星球人?見誰香煙點煙嘴的?”
郭大面盆趕緊幫助劉二狗將香煙翻轉過來,點燃了,自己也將香煙伸過來:“哎吆,兄弟,您是財主呀,這可不是一般香煙,這是日本人和咱們有錢人才吸的好煙,老貴呢!”
張寒隨手將大半盒子的香煙塞他手里:“看在你是抗戰軍人的份上,老子賞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