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多個鬼子,能逃跑的不過七八個人!
其余的,都被燒死在陣地上,變成了漆黑的焦炭!
張寒迅速將火焰噴殺器收進系統中,轉身將劉二狗拉起來:“快走!往后面撤退!”
他又跑到郭大面盆那里,看看他胸膛流出來的鮮血,馬上背起來就跑。
“謝謝啊,兄弟。”郭大面盆哭了。
張寒一邊跑一邊說:“謝什么?老子多一個挨槍子的盾牌而已!”
三人順著交通壕撤退,一直奔出三百多米,被前面士兵用槍頂著攔截了:“回去,回去,再不回去,老子開槍了!”
這是第二道方向。
張寒將郭大面盆放下來,“兄弟,我們排長受傷了!”
劉二狗捂著血糊糊的左臂:“兄弟,長官,我們排就剩下三個了!真頂不住了!”
那些士兵說:“我們是督戰隊,一個也不許撤退,回去!”
這時候,幾個軍官貓著腰過來了,揮舞著手槍:“你們跑什么?丟人不丟人?慚愧不慚愧?人家在前面打鬼子打那么兇,你們也好意思跑?來人,槍斃了!”
張寒說:“喂,這個傻缺長官,剛才就是我們打的,你眼睛瞎了?”
“啊?你們打的?不會吧?打那么好還逃跑?”那個軍官是營長。
張寒說:“鬼子的尿性,打不過就用重炮轟,用飛機炸,你等下,鬼子的重炮立馬過來,你們挖的那種破防炮洞不是讓人等死?”
說話中,后面一個軍官過來,推開了營長,一把抓住張寒,仔細看著,“好,好,好,小兄弟,你厲害!你厲害!就是你打的,我一直用望遠鏡盯著,這兄弟,厲害啊,一個人打死鬼子至少一百人!”
張寒一拳砸在他的胸膛上,直接將他砸得倒退好幾步:“還行吧你,哎吆,旅長?”
正在說話,只聽一陣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從遠處的樹林和村莊背后,飛出一群群炮彈,準確地砸在張寒剛在所在的前沿陣地上。
“嚓,大口徑炮彈,鬼子的艦炮!艦炮。”這邊的國軍官兵,相距幾百米,都瑟瑟發抖,臉色慘白。
張寒指指郭大面盆,旅長立刻讓人用擔架抬走了。
張寒又指指劉二狗的胳膊,旅長也讓人將劉二狗拽走,去后方醫院。
一會兒,鬼子的炮擊停止了,那邊的前沿陣地,已經被炮彈耕耘了一遍,深深的彈坑,令人觸目驚心。
旅長抓住張寒的手:“兄弟,你不僅打仗厲害,還料事如神呢!好兄弟,好兄弟!”
張寒拍拍手:“得,旅長大人請放手,兄弟要走了。”
旅長黑乎乎的國字臉上,眼睛瞪得溜圓:“兄弟,您剛才打鬼子那么兇,本旅長看見了,一定給你升官!”
張寒說:“扯淡,老子不是你的兵,老子是閑著無聊,自己來打鬼子的!”
張寒甩開他,在交通壕里順著走,很快就跟上了郭大面盆他們,一起到了后面的臨時醫院。
這里正在忙碌,傷員極多,醫護人員根本就忙不過來。
兩個擔架兵放下郭大面盆就走了。
張寒叫醫生來,醫生護士根本不理睬,人家正忙著呢。
劉二狗捂著左胳膊在流眼淚,疼勁兒上來了。
郭大面盆更是慘叫不迭。
張寒躲避到一邊,從系統里取出了一些東西,用盆子端了過來:“來,我給你們治療。”
劉二狗趕緊躲避:“別別別,我等醫生,你殺鬼子那么狠,我可不想被你弄死了。”
張寒用一根銀針在劉二狗身上亂戳,劉二狗掙扎尖叫,引來了好幾個傷兵和護士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