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笑瞇瞇地將左手的兩把短刀嗖嗖,擲出去,正中兩個歹徒的嘴臉,倆家伙又驚又怒又疼,怪叫起來。
“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馬上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懺悔自己的罪過,我可以饒恕你們!”
張寒冷冷地說。
“草,做尼瑪的美夢,兄弟們,上,剁了這個土鱉!”張鼎強說著,率先沖向張寒。
其他歹徒也都吶喊一聲,紛紛揮舞著短刀從周圍的墻壁上越下。
歹徒們不僅攀登住北面的間隔院墻,還在兩側的地方暴露出來一些,有的甚至站到了廂房的屋脊上!
張鼎強身手矯健,體壯如牛,健步如飛,短刀揮舞如同風車,詭異凌厲,令人眼花繚亂。
其他三個堂主,也從不同的方向,扇面形狀,半環狀包圍,幾乎同時刺殺張寒的身體要害。
張寒閃電般倒退一部,右手已經開啟了軟韌管子前面的鋼管把手開關。
他迅速將把手對著前面一個扇形的搖晃。
“哈哈,那個傻缺!死到臨頭了還玩小把戲,想懵誰呢?”有擠不上第一線的歹徒,在冷嘲熱諷,聲援他們的頭子們。
更多的態度,從墻壁上一躍而下,好像一群狂野的大猩猩,嘴里呼喊著口號:“殺!”
呼。
一條火龍從張寒的手上發出,瞬間旋轉,將整個后院子的至少十幾名歹徒噴燒了!
所有歹徒身上都燃起了熾烈的火焰,還被噴槍強勁有力的噴流擊倒,朝著后面翻滾!
張鼎強和他身邊的三個堂主,鐵桿的投靠日本人的漢奸,被烈火焚燒,被火流的沖擊波撞得跌倒了。
瞬間的幾百度高溫,上千度的高溫,將所有沖到庭院里的歹徒都變成了火人。
“啊!”
“媽呀!”
“救命!”
庭院里,一片慘叫,一片哀嚎,一群火人在翻滾,在撲打,在抽搐,在潰逃!
所有跳下院墻的歹徒,都被燒著了,都被死神點名了!
本能驅使他們在地上翻滾,可是,固化汽油粘稠無比,火焰根本無法撲滅,越是翻滾撲打,身上的烈火越多!
幾個歹徒潰逃的時候,瘋狂攀登上院墻,又無力地跌落下來,在地上蹦跳翻滾!
強烈的人肉燒烤焦糊的滋味就彌漫開來。
好幾個歹徒,例如張鼎強等人,是近距離被噴中的,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他們就不再嚎叫,安靜地成為了一堆火焰。
張寒仰臉朝兩邊廂房屋脊上潛伏的歹徒們看了一樣,露出燦爛的笑容!
那里的歹徒愣著愣著,突然慘叫一聲,作鳥獸散!
進入后面庭院的歹徒,在五秒鐘之內,全部燒死,用各種姿勢堆積在地上焚燒。
張寒淡淡地說:“自作孽,不可活!”
打開系統,將噴火器收回,將滅火器拿出來,迅速將火焰澆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