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邊是敵人的指揮所，我們端了它！”張寒將汪排長，王二麻子的等十三個人糾集起來，詳細告誡了下一步戰斗的戰術和注意事項。
“大哥，我們真的端人家指揮部啊？什么指揮部？有多少衛兵？都在什么地方站崗？有多少暗哨？我們這點兒人打得過嗎？”汪排長到底是當官兒的，抓住了事情的核心。
王二麻子說：“是呀，大哥，我們得先派一個人過去摸摸情況，抓一個鬼子審訊。”
其他的官兵都隨聲附和。
張寒問：“那誰去？”
“這？”大家沉默了。
張寒又問了幾聲，大家還是沒人吱聲。
張寒嘆息一聲：“得，我去吧！汪排長，你們在這里等待我的消息，記住，要是我用手電筒蒙著紅布對你們搖晃三下，左三下，右三下，你們就過去匯合。”
汪排長激動起來，抓住張寒的胳膊：“兄弟啊，您真是大膽兒！真是英雄虎膽！在下服氣你！其實我想去的，就怕這些兄弟失去了指揮官會亂起來！”
王二麻子說：“得了，大哥，我跟您去吧，多一個幫手好辦事兒！”
張寒讓他們等待。
十三個人帶著哭腔低聲說：“大哥，您去吧，老天爺保佑您！觀世音菩薩保佑您！”
張寒笑笑，每人肩膀上拍了一下：“諸位兄弟，如果我死了，你們趕緊逃跑，如果我不死，你們以后可要升官發財了！”
這些人都被感動了，紛紛握著張寒的手搖晃：“大哥，都不說了，我們都盼望著您平安回來，咱們能鉆進鬼子后頭，已經很了不起了。”
張寒說：“扯淡，你們知道嗎？我越過鬼子壕溝以后，開了幾槍？”
汪排長，王二麻子等人都搖頭：“大哥，您沒開槍啊。都沒有槍響嘛。”
張寒只能告訴他們，自己有消音器，在敵人后方已經滅殺了三十多個鬼子了。
“啊？”
大家不信。
張寒指了個方向，讓王二麻子前出50米，將鬼子哨兵尸體上的干糧摸來看看。
很快，王二麻子就過來了，激動地都要瘋了：“真的，兄弟們，那邊有三個鬼子的尸體，還熱乎呢，這是他們身上的手雷和罐頭，米團子！”
張寒笑笑，見大家很興奮，叮囑要注意隱蔽，就走了。
他耽擱這么久，就是要振奮這些官兵的士氣。
很快就逼近了那邊。
150米外，他看到有鬼子從指揮部出來，是一個半地下的指揮部，南面是一片小村莊，估計戰亂，百姓們早就逃光了。
一個中佐軍官，一個少佐軍官，兩個中尉軍官，一個女軍醫，六個士兵。
走出來以后，軍官爬上附近民房的屋脊上，用望遠鏡觀察。
張寒將戰術頭盔的監聽探頭對準了那邊，聽到他們議論著。
“怎么可能？我們一個步兵中隊全軍覆滅？我們的援軍兩個步兵小隊再次全軍覆滅？”
這是中佐軍官的話。
“是啊，夠奇怪的，支那人的戰斗力都這么強嗎？”一個少佐說。
女軍醫趕緊說：“神田中佐，請下來吃藥啊，您瘧疾這么嚴重，不能耽擱的。”
神田中佐不耐煩地讓女軍醫閉嘴。
女軍醫氣咻咻地轉身子走了。
張寒見日軍哨兵警惕地分散活動，將警戒范圍擴大到了八十多米的半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