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弧面和曲線,各種柔膩豐盈的質感,又故作嬌羞的呆萌,非常吸引人。
張寒在擔架上躺著不動,只是眼睛遲鈍的看著他們:“司徒軍長,你個王八羔子,老子戰場上賣命,你個狗入的背后暗算,你還算人嗎?你禽獸不如!”
司徒軍長安靜下來,輕松自在地吹著口哨,搖晃著肩膀,十分得意:“哎吆,嚇我一跳,剛才還以為你小子會法術直接抗拒了藥劑呢,嗯,一個多小時了,藥效也差不多了,來人!”
外面應聲來了幾個人,有警衛,有丫鬟:“軍座!”
司徒軍長對著一個警衛指指,那警衛立刻會意,拍拍手,有一個醫生模樣的人迅速進來,對軍長諂媚地笑著,走到跟前,給張寒注射了一針。
“軍座,我給他注射了足夠劑量的麻醉藥,是倫敦進口的藥物,保證他在十個小時之內,都不能動彈!”
軍長很高興:“軍醫官,你可以走了。”
警衛和軍醫,丫鬟們都離開了。
司徒軍長看著張寒,一陣獰笑:“小子,你感覺如何?很舒服吧?這種進口的麻醉藥,可以定向局部麻醉,你的腦子是清醒的,全身卻不能動彈!等一會兒老子爽完了就修理你,老子的軍中十大酷刑,要在你身上一樣一樣地使一遍,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
張寒經過基因改造,根本不怕這種普通的毒藥和麻醉劑的,所以,剛才任由軍醫官注射:“司徒軍長,你做夢吧,人在做,天在看,你這種人,在電影里不會活過第一集!”
司徒軍長哈哈哈一陣大笑,直接撲上了沙發,挨著美少婦香玉:“臭小子,你等著,老子先爽一把,饞死你,然后用十大酷刑折磨死你!”
張寒故作震驚:“司徒軍長,你太不仗義了,我的功勞算在你的頭上,你升官發財了,不應該感謝我?昨夜的金條,是你打賭輸的,愿打愿挨,為什么嫉恨我?暗殺我?”
司徒軍長冷笑:“老子是土匪出身,殺人如麻,搶錢無數,還從來沒有能從老子手里搶錢呢,你小子是第一個!你不死誰死?”
張寒說:“你暗殺我,羅司令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司徒軍長說:“扯淡,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就算他們不贊成我,事后也不能說什么!”
張寒笑了:“司徒軍長,我奉勸你,立刻釋放我,否則,你就有血光之災!”
司徒軍長哎吆一聲驚訝,很夸張地臉上表情,“我好怕呀,好怕,您可是終南山得道的神仙,會不會直接用法術隔空取物戳死我?我呸,你他么就是個大騙子,那些不過是障眼法!你蒙別人可以,蒙鬼子也可以,蒙老子卻不行,你抓了日軍師團長,繳獲大量絕密文件,老子和羅司令等人都欣賞你,可是,你訛詐老子的金條,還蒙蔽我們,裝神弄鬼,就是可惡了,就是該死了!”
張寒哈哈大笑:“司徒軍長,你個老混蛋,既然你這樣忘恩負義,恩將仇報,老子也不客氣了,老子宣布,從現在一刻起,將剝奪你的一切,你的金條,房產,妻妾,榮譽,地位,讓你變成一個腌臜的流浪漢,殘疾人,讓你在現實生活中享受阿鼻地獄的痛苦!”
司徒軍長聳聳肩膀,笑得更加得意了。
“那好啊,你不是神仙嗎?你來呀,來呀,殺了我!搶了我的房子,金條,搶了我的姨太太!讓我變成窮光蛋,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