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凝神盯著那個男裝麗人。
一出來,就看見了房間里的一切,張寒一下子就被這個男裝麗人的殺氣驚到了。
墨鏡和黑色面紗之后的陰冷俏麗的姿容,身上瞬間緊張鼓蕩出來的彪悍氣質,是絕對高手才有的特質。
她的眼神都一種特別的凌厲!
張寒看不到她的眼神,可是,能感覺出來,那是陰鷙的,犀利的,嗜血的。
身后的水玉香如何,張寒不知道,他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
“住手!別殺那個女人!”
背后,一陣柔軟,水玉香不是參加戰斗,玩弄陰謀詭計幫助張寒,而是膽怯地躲避到了張寒身后,摟住了他的后腰,瑟瑟發抖。
這是必然的,剛經過針灸傀儡術,就算張寒的方法比忍者傀儡術高明得多,也會對她造成相當影響,最起碼是開始幾天。
“不殺她?你是她的什么人?你憑什么命令我?”男裝麗人用很清晰有力的聲音冷冷地問。
此時,那個被刀鋒橫在脖子上,隨時都有危險的美少婦,驚恐地說:“他是我弟弟,求求您大姐,別殺他,他跟司徒軍長沒有關系的!”
張寒注意了美少婦一眼。
她三十多歲,端莊知性,瓜子臉,身材纖細,一頭時尚的波浪卷,好像一片蕩漾的黑色瀑布,動感十足。
她的氣質是柔弱的,跟男裝麗人比較起來,簡直是一只小白兔。
可是,她的神情是堅定的,眼睛聰慧。
“哼,你就快死的人了,還替別人求情,真是可笑!”男裝麗人將黑色的面紗取下來,又將墨鏡取下來,露出一張幾乎有熒光的白嫩的臉,挺直的鼻梁,稍微發藍的眼眸,同樣明顯有特點的下巴,證明她是混血人種。
她的身高有一米七五,詳細的腰肢,結實的胸膛,也有極為濃郁的西方色彩。
八月下旬就戴著禮帽,有些夸張了。
更夸張的是,她短發!
超級短的短發,差一點兒就是板寸了!
這一點兒,已經有現代西方叛逆年輕人的風格。
但是,她本質上還是個東方人,那盤起來的發髻,那一身白色的汗衫,長褲,球鞋,表示不屑時噘嘴的神氣,十分地道。
總的說起來,她雖然是男裝,卻十分俏麗,尤其是短發讓她光潔雪嫩的頭皮,飽滿紅潤的臉腮,異常鮮明。
她上下打量著張寒,藐視著:“你想為你的姐夫報仇嗎?那就放馬過來吧,我奉陪的時間也不多。”
張寒問:“你為什么殺了司徒軍長?”
男裝麗人用仇恨的眼光掃視了司徒軍長的尸體,咬牙切齒:“那條痛苦抽搐的支那狗,必須死,因為他重創了帝國的陸軍櫻師團,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殘害了幾百名帝國的勇士,今天,我就是為了櫻師團報仇來的!”
張寒說:“果然不出所料,你是日本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