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傀儡丫鬟,都是水玉香用忍者家族的傀儡術殘忍虐待造就的傀儡人。
這是很早時期就有的傀儡術,很高明又有早期的原始特征,副作用很大,基本上,一個人手術以后,就徹底廢了,成為智商低下的高級動物,被主人為所欲為。
張寒看看幾個丫鬟,長相什么的不算太強,也不算很差,應該是水玉香特意挑選的,這些可憐的姑娘,都目光呆滯,神情遲鈍,臉上總是帶著怯怯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老家是哪里的?”張寒問一個姑娘。
那姑娘怯生生地看著水玉香,不敢回答張銳的話。
水玉香大怒:“八嘎,我的主人問你,你為什么不回答?跪下好好回答。”
也換趕緊跪了,虔誠萬分:“先生,我的真名不方便說,因為我在十二歲那年,被爹媽賣給了青樓,我不想辱沒祖宗,我們老家,不說也罷,反正,我還是青樓來的女子。”
張寒朝水玉香看了一眼,她也趕緊跪下了,嫵媚地杏仁眼不斷放電:“主人爸爸,人家從歌舞廳抓來的小姑娘,現在才十五六歲,如果主人爸爸對她們感興趣,水玉香全部奉送您啊,女兒這里的一切都是您的,您可以隨時享用,如果主人爸爸還不滿意,奴婢可以到外面給您抓!”
張寒一腳踹在她身上:“滾,你們梅機關千方百計禍害我們中國人,喪盡天良!”
水玉香被張寒踹得翻滾了好幾下,趕緊重新跪下,磕頭:“對不起,對不起,主人爸爸,我錯了,我錯了,我有罪,我代表我自己,代表梅機關向您,向支那,不,向中國人民道歉,賠罪!懺悔!”
張寒嘆一口氣,讓面前跪著的丫鬟站起來,不知道將來系統升級恢復以后,有沒有新的能力和藥劑來,比如,幫助這些丫鬟們恢復正常。
“哈衣!我也代表我個人,代表梅機關,向無辜的被害人,向主人爸爸道歉!懺悔!”一邊一直呆著的入江梨奈,突然大夢初醒一樣,趕緊跪下了。
張寒搖搖頭,感覺很荒謬。
如果不是自己,不是針灸的傀儡術,這些頑固的東洋女殺手,什么殘忍的事情什么惡毒的話不敢做,不能說?
不過,看著一個嬌滴滴的水玉香,一個短發勁裝女郎這么懺悔,也怪不是滋味的。
這些都是自己的妻妾啊。
何必追究以前的問題?
愛她們!
張寒過去,將水玉香攙扶起來,見她神情惶恐,臉上有淚珠,趕緊幫助她擦了,又親吻了一下:“只要你以后乖乖的聽話,爸爸保證不再揍你了。”
水玉香趕緊鞠躬:“多謝爸爸,多謝主人爸爸!”
張寒又走過去,將短發的彪悍英銳的入江梨奈攙扶起來,正面欣賞著她的面容,反手在她鎖骨下面拍了幾下:“嗯呢,到底是黑梅行動組的超級殺手,鍛煉得不錯,肌肉很結實!”
入江梨奈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悍,狡詐,陰險,包括對男人的極端仇恨,對美女的特殊小癖好,而是畢恭畢敬:“謝謝主人爸爸的嘉獎,奴婢一定竭盡全力侍奉您!”
好了,一切都好了!
張寒想不到尋找司徒軍長理論之旅,竟然變成了一場破獲梅機關潛伏大案和截獲其高端殺手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