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哈哈哈。”張寒大笑起來。
傍晚時候,張寒領著大家出來散步,每一個人都高高興興的,尤其是梅津小姐,紫怡,秋山靜香,熱情洋溢,嘰嘰喳喳,完全像一個小姑娘。
幾個東洋妞兒簇擁著張寒,一個個鶯聲燕語,忠心耿耿,幸福美滿|!
不過,一個人,羽田霜,手持狙擊步槍,在附近監控著,時刻警惕著有人對張寒等人襲擊。
街道上兜風一圈兒,張寒轉回來,“無聊,我們去打麻將!”
今天的出行,仍然是釣魚。
沒有效果!
就讓她們打麻將玩吧。
張寒通過電報,跟三茗幫總壇的松井映美等人聯系,那邊,也沒有動靜。
叮囑松井映美加強戒備以后,張寒陷入了苦惱中。
今天,中統和軍統都參與進來,而韓梅還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怎樣傳遞消息,讓外界知道自己已經死了,而且和司徒軍長的死沒有關系呢?
直接去北面的軍隊上找陳師長和路參謀長?
不行,路參謀長怎么會相信你?說不定,直接用槍炮抓你了。
名聲!
張寒最注重的是名聲,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人看成是刺殺愛國抗戰軍官的叛徒,漢奸!
他向梅津小姐要了點兒錢,出發。
梅津小姐是他的管家嘛。
很快到了醫院。
醫院里,沒有什么警衛人員,經過詢問以后,提著禮品的張寒就到了急診病房,又找到了喬醫生所在的地方。
“你?你還敢來?”喬醫生頓時臉色緋紅,又有些惱羞。
張寒問:“阿姨,我怎么不能來?”
喬醫生趕緊說:“不是,我是說,你怎么才來?這么不上心?有你這樣的男朋友嗎?梅梅攤上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張寒跟著她到了病房,見了韓梅。
韓梅已經蘇醒了:“二姨媽,您先出去下!”
喬醫生悻悻地離開了:“這個丑八怪男人,有什么好稀罕的!”
韓梅感謝張寒的救命之恩,又奇怪:“你不是被梅機關的女殺手殺掉了嗎?”
張寒挺郁悶的,在這個世界上,真正能平等對話的人沒有幾個,在家里被美女如云地擁戴,高高在上,其實英雄寂寞的,“沒有,那是策略,另外,我需要告訴你很多真相。”
他告訴韓梅,自己抓了不少梅機關的特工,都毀滅了她們的自主意識,變成了傀儡,但是,保證沒有殺害司徒軍長,還講述了整個和司徒軍長結仇的過程,也講述了入江梨奈刺殺司徒軍長的過程。
“原來如此!中統高層還以為……不說了!你為什么告訴我?”韓梅溫柔地問。
張寒說:“求你通過中統讓大家知道,張寒已經死了,而且,他和司徒軍長那個混蛋的死沒有關系!”
韓梅搖頭:“不行!當然有關系,要不是你那么作,司徒軍長不會升官,不會回家慶祝,不會被梅機關的殺手殺害,何況,你還俘虜收留了梅機關的女殺手,得了大便宜,能說沒關系?”
張寒說:“梅梅小姐,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
韓梅冷哼:“你當年強迫我的時候,考慮到人家的感受了嗎?”
張寒說:“你覺得一個醉生夢死的富豪身邊的女人值得我去尊重嗎?當時你的面目又不是一個女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