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羽衣非常震驚,非常期待,如果用一個屈辱能換來一個大情報,還是值得的。
她心里也有些悲哀。
因為,她覺得,自己被梅枝結衣中佐懲罰了。
因為和黑田彩慧一起刺殺張寒未遂,這一次,就派遣她來談判,明知道這個惡魔是色中惡鬼,自己沒有好果子吃,她還是強令自己!
不過,如果能取得一個大情報,也算戴罪立功,給梅枝結衣一個報復。
哼。
她用會說話的大眼睛眨巴著,裝作很委屈很無奈很單純的樣子看著張寒。
張寒捉住她的手腕:“你看要是發誓,能夠從今天起退出梅機關,不再侵犯我國的權益,安安靜靜地做一個好女人,我就告訴你!”
石原羽衣見張寒非常認真的姿態,莞爾一笑,極盡溫柔:“沒想到您的條件這么優厚!雖然我不知道您的情報如價值,卻覺得,您真的是好人,不是傳說中的惡棍。”
張寒捉住她的手,讓她發誓。
石原羽衣小鳥依人地在張寒身上扭捏了幾下,那技術相當扭曲。
不是熟練,而是非常不情愿,又不得不這樣做。
舉著手,“我發誓,從今天起,退出了張寒君說的那個機關,不再做兇煞的事情。”
張寒看看周圍的環境,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石原羽衣一陣惡心,控制不住,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腮,飛快地扯了桌子上的軟紙擦著:“對不起,請您丟開我,我有潔癖,而且,您的做法一點兒都不像正人君子.”
張寒丟開了她。
“那就這樣吧,您石原小姐的身體不好,我覺得肯定無法承受這么大的一個驚喜,還是等下一次再說。”
張寒站起來就要走。
石原羽衣馬上丟掉了軟紙,擋在張寒面前。
今天,她的任務是拖住張寒,不惜一切代價,張寒已經猜測出了梅機關的真實動向,如果他直接行動,無論支援中統還是襲擊梅機關,都很危險!
拖不住張寒,再一次完不成任務,她的臉可就丟盡了,在梅機關還能抬起頭嗎?
鞠躬,再鞠躬。
石原羽衣可憐楚楚地抹著眼淚。
這種功夫,她是專業的。
作為一流的殺手,她的情緒完全可以迅速自我調節。
張寒不得不問了:“石原小姐傷心什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石原羽衣只是哭,就是不說話。
張寒并不覺得今天梅機關敢直接大動干戈地攻擊中統或者軍統在淞滬的基地,因為這里畢竟是中國政府控制的地區,日軍在幾個方向的陸軍部隊都受到了有力的抵抗,尤其是海軍陸戰隊司令部的方向,日軍慘敗。
這也是張寒肆無忌憚的原因。
這一畝三分地兒暫時還是中國的。鬼子的特工的行動,受到嚴重影響,屬于地下行動。
張寒見周圍一些客人朝這邊觀看,特別是一些男客人,用驚艷的眼神看著石原羽衣,還低聲嘀咕著什么,就趕緊抓住她的手,按到了座位上。
“告訴我什么事情?”
石原羽衣繼續揉著眼窩兒,梨花帶雨的,能拖住張寒多久,就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