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宮雪美的自尊心徹底崩潰了,只能點頭。
不過,她打死也不明白,為什么經過特種抗審訊訓練的自己,連打屁屁都忍受不了呢?
她感覺,自己的感覺特別敏銳,痛感清晰到了不能再清晰的地步,自己好像是一塊清脆的玻璃,經不起一點兒拍打就會碎裂似的!
疼到了骨髓里!
“支那,不,你,你,先生,為什么我特別疼?”武宮雪美有生以來第一次這么低聲下氣地求問。
張寒笑笑,不說話,不過是使用了針灸,讓她的痛感提升了幾十倍而已!
隨便拍一巴掌,都是妊娠反應那種劇烈的疼痛,根據暗影兵王實驗室的報告,這種痛感,比最殘酷的電擊關鍵敏感部位還要兇狠三倍,因為它刺激了周邊,迅速作用到了神經中樞!
張寒不說話,武宮雪美就規規矩矩地走。
張寒正走著,忽然說:“嗯?我們這樣走有趣味嗎?”
武宮雪美將張寒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的胳膊,又看看他自己的腰,就明白了,只能苦苦哀求:“先生,我們在機關里訓練時間久了,養成了自我意識,我不喜歡男人,不,我強烈討厭男人,我們黑梅行動組都是這樣的,求求您別為難我好嗎?我甚至愿意服從您的其他任何命令!”
張寒微微一笑,從身上取出幾根銀針,在她胳膊上的幾個穴位,手心勞宮穴,肩膀的幾個穴位,輕快熟稔地下針,捻動,很快就拔出來了。
“這是專治女流氓的針灸法!你試試結果!”
武宮雪美不敢違拗張寒的命令,只有嘗試著伸手攬住了張寒的腰。
“這也行啊,先生,您的針灸技術真的很神奇,我不還是太討厭您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天,武宮雪美顯然是被迫的,不是多么心甘情愿,但是,那種強烈的敵視和梅機關殺手特有的尊嚴感和冷傲消失了。她自己都覺得奇怪。
“不要再問我梅機關和這次襲擊行動的細節了,我如果全部說出來的話,就是可恥的叛徒了!求求您!”武宮雪美無奈地低聲哀求。
張寒瞪了她一樣,揮手就是一個大耳光!
“你在宏盛火柴廠殺了多少無辜無妄的中國好市民?你們襲擊民生目標,明火執仗地屠殺救火的軍民,你們這些垃圾!”
武宮雪美當即就跪了。
她慘叫著,抱住張寒的腿,將臉埋伏起來,“求求您,別打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疼啊,疼!”
張寒用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她立刻熱淚盈眶的,渾身發抖,苦苦哀求:“求求您,別打了,我怕,我怕,太疼了!”
張寒努努嘴,她趕緊站起來,低頭,用手捻在耳根部位,將面具輕輕地捻起,撕下來。
一張俊美的,帶著日耳曼輕微特征的東方美艷面孔,出現在張寒面前,只是,臉上還有一個輕微的巴掌印。
張寒接過面具,撕碎了:“你們是侵略者,無恥的殺手,惡棍,現在,你就去那邊火柴廠,向那些受害者的尸體下跪!”
旁邊的行人看見了,紛紛議論:“看,一定是這小娘兒們偷人了,被男人抓住把柄了,打,打死活該!”
“難怪人家紅杏出墻,也太不搭配了吧,這是美女和野獸啊。”
“你看,人家媳婦兒的皮膚,白里透紅的,光溜溜的滑絲絲的,雞蛋清兒一樣嫩啊。”
武宮雪美趕緊靠近張寒,偽裝恩愛的樣子:“先生,快走,不要這樣,離開這里!我知道,我被軍警抓住,你也得不到任何便宜!”
這樣說著,其實,她已經將手指朝著自己的咽喉插去,想自殺!
張寒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頓時,她的胳膊癱軟下去。
“求求您,讓我自殺吧,我承認愧對你們支那還不行嗎?啊,是中國!”武宮雪美意志崩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