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莉娜馬上盯著張寒:“您是?”
張寒微微一笑:“我們是一家人!”
吉川莉娜勃然大怒:“誰跟你是他一家人?你這個垃圾!松井副主任,你從哪里招徠的馬鹿野狼隨從?”
馬鹿野狼,日語土包子,無賴,流氓的意思。
張寒怒了,直接走上前,劈手按在她的身前!
“既然你說我是馬鹿野狼,那我就是了!感覺怎么樣?”
吉川莉娜完全沒有想到,愣住了好幾秒鐘,才突然伸手反擊,身上綻放出強大的殺氣,側身滑步,用鷹爪的手指去斷張寒的手腕。
張寒冷笑一聲,松開手,閃電般地速度,后發先至,抓住了她的手腕,前后抖擻幾下,將她拽著猛甩,站立不住,東搖西晃,花容失色。
吉川莉娜大怒:“可惡的支那人!”
她腦袋一甩,盤起來的高髻中嗖嗖射出幾道光影。
張寒將她朝前一推,讓她倒退好幾步,差一點兒跌倒。
吉川莉娜粉臉紫漲,呼吸急促,惱羞成怒:“松井副主任,您為什么帶來一條支那狗羞辱我?”
松井映美也怒了:“閉嘴,吉川莉娜,我介紹下,他是張寒先生,也是我現在的主人和丈夫,而且,梅機關梅枝結衣中佐以下二十多名前殺手和特工的共同的丈夫,我希望你也立刻投降!和我們一起共同侍奉這位偉大的殺手之王!這位殺手之王,擁有強悍的體魄和嫻熟的技巧,能讓女人快樂無極限!吉川莉娜,趕快投降吧,跪在我親愛的張寒先生的面前,為你剛才冒死無禮的舉動懺悔!”
“你?”吉川莉娜吃驚地瞪著松井:“你你你,你居然背叛了帝國,成為可恥的叛徒!我就奇怪了呢,為什么你會突然出現在我的別墅,這么詭異!松井映美,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和做什么嗎?你在胡說八道,你在背叛帝國和梅機關的利益!”
松井映美微微一笑,很傾城!
她左手趁機勾住張寒的脖子,身體貼緊了他,好像溫柔賢良的居家小媳婦兒:“吉川君,你太幼稚了,梅機關事實上已經瓦解,帝國的殺手集團在張寒先生的威力面前,猶如螳臂當車,不堪一擊,你也是,不要做無畏的頑抗了。最近好像你連續殺人,已經激怒了我們的丈夫張寒君,要不是我的懇求,他早已經一招殺了你!”
吉川莉娜悲憤地看著松井映美,使勁地咬牙:“可恥的叛徒,松井,你太可笑了,現在你推崇備至的支那丈夫,已經被我毒器殺傷,幾分鐘之內,就會失去,我也勸告你,幡然悔悟,重新皈依帝國,不忘你教導我們時候的初心!”
松井映美捂著嘴偷笑。
吉川莉娜從透視紅色小短裙的里面隨便捏了一下,掏出一個手表,有金色的鏈條墜著,吊在雪白的左胳膊上呢,精致無比,價值連城,看了看,她陰狠地說:“最多再有一分鐘,你的這位支那狗丈夫,就會七竅流血斃命,哈哈哈。”
張寒笑了,背著手在房間的廊道前走動起來。
“運動指揮加速毒劑的蔓延,加速你的死亡,蠢貨!”吉川莉娜譏笑道。
就這樣尷尬地對峙著,經歷了整整一分鐘。
這時候,張寒才將臉上和胸膛上被射中的暗器取下來,放在手掌心里把玩:“夠精致,很不錯的小玩具兒!”
吉川莉娜吃驚了:“你竟然沒事兒?不可能,絕不可能!這是劇毒藥物!不同的暗器有不同的毒素,至少五種不同類型的毒素,居然殺不死你?”
張寒說:“殺死了呀,現在,我就是一個厲鬼,找你報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