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能胡來,見人就殺,現在,尋找夏雪是正經的。
潛入了司令部。
這里,正有幾個軍官在燈光下說話,是瓦斯燈光,圍繞著帳篷墻壁上的軍用地圖,正在熟悉情況,這是日軍的一個完整的旅團司令部,大小幾十個軍官呢。
張寒將帳篷割開了一道口子,觀察一下,就離開了。
整個司令部,溜達一圈兒,沒有發現什么。
心里不憤,就將旁邊正在忙碌的鬼子電訊值班人員享用牛毛針全部石化,然后過去,一一掐死。
對侵略者,沒有什么可客氣的。
八個精悍聰明的日軍電報人員,都將舌頭伸得老長老長,吊死鬼的樣子,好可怕。
牛毛針,是專門用來射擊穴位的,一旦射中對手無不瞠目結舌,不能動,不能言,只能等著被宰割。
離開這里,他又到了敵人的輜重聯隊部的司令部。
就是一個后勤大佐先生的老窩呀。
門前的崗哨好好的,運氣好,旁邊的鬼子哨兵四個人,全部被張寒弄死了。
全部掐死,讓他們吐著舌頭,這是一種心理戰術,讓鬼子驚嚇起來!
有鬼來捏死他們的!
這個地方,在一個村子里,還比較完整,也有瓦斯燈光,鬼子的聯隊長和幾個軍官正在忙碌,各種計劃報表,各種文件,調度資料的清單等等。
張寒直接進去了:“諸位,我是隨軍的記者松井映美夫,請問這位大佐閣下,我們皇軍俘虜的中國人,在哪里?就是一次夜襲的時候抓的,名字叫夏雪!護士長!”
鬼子聯隊長憤怒地看著張寒:“胡鬧,這里是帝國軍隊的后勤機構,正忙著呢,你來搗什么亂?”
張寒說:“不不,我是《朝日新聞》派遣來的,有帝國特許的記者證件,我聽說,夏雪這個中國女人,身份很特殊,中國人為了營救她,已經派遣了很多特工來偷襲!”
“無稽之談!”鬼子輜重兵大佐不屑一顧,“那不是我們的工作,你可以去問憲兵聯隊的荒井中佐!好像他們負責這個!”
張寒大喜,詢問了具體地址,人家都漫不經心地說了。
“八嘎,八嘎,你就是這樣對待帝國隨軍記者的?”張寒突然發飆。
日軍輜重兵大佐蒙了,其余的軍官更是憤怒;“你罵誰?你瘋了?這是大佐閣下,你一個小小的隨軍記者就這么無禮?”
張寒說:“鬧鬧鬧!我是表示感謝,現在,我感謝你們的愚蠢,決定送你們一些禮物!”
幾個輜重兵軍官莫名其妙,紛紛掏出手槍:“滾!”
張寒掏出牛毛針的發射器,對著他們全部射去。
幾個軍官立刻被固定住了。
張寒隨即上前,將他們全部掐死!
收回了牛毛針,張寒從正面走,現在,他已經換上了一個中佐的服裝。
門前的崗哨用手電筒一照,不敢細看,趕緊敬禮。
張寒過去,擺手召集他們湊到一起,抓住脖子朝中間互相碰撞,轟,兩個鬼子腦袋炸了。
張寒很快就到了鬼子的憲兵司令部。
這里,距離那兒一千多米,在南邊的位置,走到這里,張寒聽到原來日軍援軍的司令部和輜重兵的聯隊部,都大呼小叫的,鬼子亂成了一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