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立刻奔過去,同時,將特別眼鏡調成透視模式,看到了轎車里的情景。
三個青幫流氓模樣的人,一個司機。
胡美波進行了頑強抵抗,格斗能力很強,但是,三個男人迅速控制了她,一個人用掌刀砍了她的脖頸,打昏。
張寒狂追,卻無論如何追不上轎車,馬上從系統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挺機槍,對著轎車地車輪一陣狂掃。
轎車驟然扭曲,爆掉了氣的輪胎癟了,發出恐怖的摩擦聲。
轟,轎車撞到了墻壁上,前頭變形,拱進去。
張寒沖進去,一拳砸開窗戶玻璃,將胡美波拖出來。
三個青幫流氓和一個司機都在昏迷中,尤其是司機,腦袋上滿是鮮血。
張寒一手抱著胡美波,一手抓了一個青幫流氓,沖出來。
大街上,幾乎沒有行人,遠處,還是槍炮聲激烈,戰場還在進行中,所以,這兒的機槍掃射,也不顯得多么突兀。
迅速折進一個胡同,將胡美波放在自己的腿上,想了想,打開儲物空間,將她放進去。
夜幕里,她憑空消失了。
這個打昏地男人,被他用了特殊處理。
幾根針扎進他的頭腦,迅速汲取了他的思想,一面搖晃著他的肩膀,盡量把他搖醒。
這家伙醒了。
更多更清晰的內容被張寒掌握。
原來這家伙真的是一個青幫流氓,奉命抓捕胡美波的。
至于是誰指使地,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們的頭目綽號大黑,黑爺。
想了想,張寒奔向中統的淞滬站,到了門前,將胡美波取出,喊醒,“去吧!”
胡美波大吃一驚:“我不是追蹤你嗎?是你襲擊了我?”
張寒說:“我襲擊你干嗎?要是我的話,你現在正在我的床鋪上,而不是被我安全送回來!”
張寒叮囑她小心有人暗算,講述了青幫流氓和大黑的事情。
胡美波認識大黑,決定找人去算賬。
“張寒先生,我們可以聊聊嗎?比如,到我的宿舍去?”胡美波妖媚地邀請。
張寒拒絕了:“不行,我困了,希望趕緊回家休息。”
胡美波挽住他的手,嬌滴滴地說:“先生,你為什么不能在我們這兒休息?我愿意的。”
張寒噗嗤笑了:“你愿意?我還不愿意呢!”
胡美波大怒,丟開了他,又踹了幾腳,“你居然侮辱我,我那點兒配不上你?除了你打仗地本事以外,我長得真的很丑嗎?”
張寒用手抓住她踢來的腳,嗖一聲猛提,直接將她扛到了肩膀上:“美女,你還行,不過,我妻妾如云,無法再霸占更多的美女了!”
將她放下來,握手:“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