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淡淡地一笑:“我是來找三爺的。”
女人們紛紛捏著鼻子:“哎吆,好丑啊。”
“是啊,好丑陋,真的難看死了!”
“這么瘦,沒有幾兩肉,不知道那個能不能堅持一分鐘!哈哈哈。”
“還是我們三爺厲害,肥頭大耳的福相!”
女人們將張寒衣著簡單寒酸,直接挖苦起來了。
三爺那邊丟開了女人:“小子,你是誰?”
張寒嘿嘿一笑,走過去,在那邊沙發上坐了:“我是誰不重要,請問,茍管家是你什么人?”
三爺一愣,“臭小子,你是誰?你竟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小子,你知道嗎?老子是誰?老子在淞滬地面上跺跺腳,整個淞滬都得晃三晃,就是日本人來了,也不敢招惹老子!”
女人們立刻搖晃著香香的手帕,大肆吹捧三爺,對張寒冷嘲熱諷,還有的女人,恐嚇張寒,趕緊跪地求饒,不要惹弄了三爺,將他滅了。
“知道嗎?小癟三,要是三爺動動小手指頭,你小子全家都活不了!”一個女人過來,用手在張寒的頭上撫摸著,極盡嘲弄之能事兒。
張寒冷笑一聲,直接將她抓過來,按到了自己的膝蓋上,撥轉身體抱住,上下其手,將旗袍都撕開了。
女人啊一聲尖叫。
三爺大怒,掏出手槍,對準張寒:“你想死嗎?你告訴我,你是誰?”
張寒哈哈一笑,故意用日語說話。
“我是特高課派遣的情報員,有緊急事情!”
頓時,三爺丟開了手槍,拱手,忙不迭地點頭,還讓其他女人都出去,“哎吆,真是的,東洋朋友,我說呢,別人是無法輕易來到這里的。還是東洋人厲害!請,哦,如果您喜歡這個女人,我就送給您了!”
張寒笑笑,將女人放開,身上抓了一下:“滾!”
那個女人不敢生氣,還媚笑著:“原來是東洋貴賓啊。請,請坐,奴家剛才被東洋貴賓寵幸,非常榮幸,謝謝,謝謝!”
牧羊犬?
這么沒有人格和尊嚴?
這么一副奴才相?
女漢奸!
張寒一下子怒了,用腳將她絆倒,重新抓到了手里,直接霸占!
你這個賤人……
三爺在一邊看著,得意洋洋,不停地點頭:“謝謝,哈衣,哈衣,謝謝東洋朋友寵愛我的姨太太!”
幾分鐘以后,那個女人昏死過去!
張寒將她踹一邊去:“三爺,我們特高課新來的課長奉命要了解下你的情況,信任以后,將有重要使命,如果順利的話,皇軍攻克了淞滬,你就是大大的功臣,將來,淞滬的大官兒,由你挑選!”
三爺大喜,趕緊點頭哈腰:“哈衣,一定為皇軍效勞,太君,請問,您的姓名和證件?”
張寒瞪眼:“什么意思?你地,懷疑我?”
三爺笑了:“不敢,不敢,小地有重要情報給您,需要您先亮出身份!”
亮尼瑪的雞蛋鴨蛋鵝蛋鵪鶉蛋!
張寒只要確定了這個家伙地漢奸身份,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直接將他抓過來,暴打一頓.。
“太君,太君,臥槽尼瑪的東洋人,老子給你們賣命,你們居然,哎吆,哎吆!”狗漢奸三爺,黑幫流氓頭子慘叫起來。
將這廝打得豬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