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木生點點頭:“很好,我們一定會調查,張寒先生,你今天主動來,還有什么事情嗎?”
張寒說:“站長閣下,副站長先生,我聽說,胡美波上尉出了點兒事情,很想知道為什么!畢竟,我和她在昨天進行了合作。”
“合作?嗯,有道理,那么,你的意思是,見她最后一面?”凌木生微微一笑。
張寒大驚:“什么意思?你們真的要處決她?”
凌木生笑瞇瞇的擺手:“別大驚小怪的,我們中統每年都要處決一些違反紀律的人員,這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任何組織都要維護他們的規則吧?”
張寒站起來:“請問,你們處決她的原因是什么?”
凌木生說:“對不起,這是我們中統內部的絕密,你只是合作者,不應該知道。”
張寒尋思著原因,想到了昨天夜里跟蹤自己的胡美波被人突然打劫,今天行動郭強文跟自己搶先,覺得非常蹊蹺,一定跟自己有關。
莫非在江灘上兩人的私情?
“我想見見她!”
凌木生猶豫了好久,和李世軍嘀咕了一陣,又打電話向中統總部請示,最后,勉強同意了:“張寒先生,看在你為我們中統建立奇功的份上,我違反總部的指示,給你一次機會,請!”
凌木生,李世軍親自帶著張寒去,一面走,一面熱情地感謝張寒的功勛。
中統特別監獄,就在總部后面一個高深的院子里。
堅實的墻壁,很高的屋檐,鐵絲網,尖銳的小刺兒,電網,狼狗,陰森森地可怕。
鉆進黑暗的隧道一樣的廊檐,在獄警的幫助下,終于找到了地方。
打開門,開了燈,一股潮濕發霉陰森的詭異的味道撲面而來。
漆黑一片,有人低聲哼著,很痛苦的樣子。
“胡美波,張寒先生來了。”在凌木生的提醒下,獄警用手電筒照射,只見房間里的鋼柱上,捆綁著一個女人,一頭大波浪卷的秀發,身上血跡斑斑。
張寒大怒,瞪了凌木生和李世軍一眼,走了進去。
“胡美波,胡美波?”張寒搖晃著她,撩起她的卷發問。
看不清楚面貌。
突然,沉重的大鐵柵欄門關閉了。
再接著,從房屋頂端掉下一個方形的鐵柵欄小屋子,下面開口,將張寒和胡美波籠罩其中。
鋼柱兩米高,正好能從鋼鐵柵欄的上面孔洞穿過去。
幾百斤重的鐵柵欄小屋子,嘭一聲砸在地面上,沉重得令人驚心動魄。
張寒趕緊倒退幾步,用力撐鐵柵欄小屋子:“喂,喂,凌木生,李世軍,你們干什么?”
外面,燈光大亮,至少有三個白熾燈突然亮了,照得周圍一片清明。
“呵呵,張寒,現在我要告訴你實際情況,你被捕了!”凌木生獰笑著。
李世軍也陰狠地說:“張寒,自作孽不可活!”</p>